“不管怎样,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赶紧把你这些兵给我散了!然后回将军府,好好地做你的大小姐!”吕布恼怒道。  宿主姓名:吕布  呜~呜呜~呜呜~  之前吕布安安心心的在长安发展还没什么,但随着吕布出征河套,有些心思难免会生出来,不好跟部下的谋士讲,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意图传达给张郃。
  毒!
  “不太可能。”贾诩摇了摇头,接过信笺,看了一遍:“自檀石槐死后,其子和连威望不足,又断事不公,使得鲜卑诸部离心,后和连战死,其子年幼,由其兄子魁头继位,不少部落纷纷脱离鲜卑,西域一带,虽然依旧打着鲜卑的旗号,但却早已是各自为政,那魁头连自己的部众都收拾不住,怎可能将手伸到西域?”  马超放出一箭之后,便挥舞着长枪在人群中来回奔走,虽然老营大都是毡包一类的居所,但地形依旧是巷战的地形,匈奴人之前分的太散,兵力的优势难以发挥出来,周围随时可能出现朝着他们扔石头的羌民。  看着吕布伸手去摸,小家伙却享受着比起眼睛,雄阔海不由咧嘴骂道:“想不到这小东西也是个势力的主。”  西凉的战争随着吕布大破匈奴王庭的战报传到中原,倒是引起一些风波,不少人对于吕布在那种情况下还敢轻骑突进,直击匈奴王庭,迫使匈奴人退出战场,而随后表现出来的狠辣,将匈奴最有一点元气打的荡然无存,中原地区褒贬不一,不少名士觉得吕布杀戮太甚,日后必遭天谴,但在北方一带,尤其是靠近匈奴的幽州、并州、西凉和冀州倒是让不少人拍手称快。  吕玲绮人数虽然不多,但清一色的骑兵,战马也是从西凉带回来的优良战马,而文聘这边,也只有文聘的十几个亲卫才有坐骑,一番追逐之下,渐渐跟大部队拉开了距离,等文聘反应过来的时候,吕玲绮已经带着人马杀了回来。
  这片地方,已经很久没这么乱了。  “末将高顺接令!”高顺郑重的自李儒手中接过骠骑令,抬头看向李儒道:“可是要末将回援长安?”  “庞统、文聘,此二人女儿想一起带走,到了西域,也可以帮衬。”吕玲绮看着吕布,有些茫然道,这两人在荆襄或许有些名头,但还不至于让父亲也意外。
  长安城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城卫军突然带着腾腾的煞气将骠骑将军府保护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似乎预示着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但紧跟着从将军府里传出来的消息,却让长安城百姓一阵无语,吕布如今的大夫人要生了。  “我叫吕玲绮,骠骑将军,吕布之女。”吕玲绮斜靠在帐篷上,垂着眼帘,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的波动。  再后来李榷反目,先后身死,整个雍州乱成一团,西凉群将各自拉山头,杨定正是其中一支。  也许是家境的原因,他比同龄人要早熟许多,看问题的方法,对社会残酷的认知,要比从温室中的花朵强得多,当所有同龄人还沉浸在世外桃源般的花前月下的时候,他就开始不断地跳槽,不断地吸取经验、知识。  李儒沉思片刻之后,看向李堪道:“那些归降的羌人将领,将军可都熟悉?”
  西域三十六国,实际上大都是些一城一国的地方,相互之间,势力也参差不齐,居延放在大汉朝,就是一座小城,总共人口也不过几千人,能有三五百人的军队,已经不差,但西域之中,也非没有大国,龟兹、大月氏、大宛都是有数十万乃至上百万人口的大国。  至于能力问题,吕布却并不是太担心,他可以培养,不断培养,十几年的时间,足矣培养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来。
  如今天下,袁曹争雄北方,即将决出北方霸主,极有可能争雄天下,北方荆襄刘表、江东孙氏底蕴深厚,或许进去不足,但守城有余,巴蜀刘璋继位不久,尚且不好说其未来,但巴蜀先天屏障,只要刘璋不是太过昏聩,依凭天下,便是有人得了天下,也拿蜀中没办法。  对于吕布,赵云其实并不厌恶,不管他在中原名声如何狼藉,但有些东西,却是无法抹杀的,吕布、公孙瓒,赵云几乎是听着两人的名字长大的,飞将之名,令胡人丧胆,不知守卫了多少边寨百姓,单是这份功绩,在北方人看来,就足以抹消吕布在中原的那些骂名。  ……
  不管阿古力是不是被骗了,但这一仗,烧当老王真的不想继续打下去了,打赢了好处大半是韩遂的,自己只能跟着喝汤,打输了烧当更是要跟着倒霉。  “不能跑!给我停下来!”听着后方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绝望的声音,仿佛一次次撞击在刘豹的胸口,此刻,他真恨不得调转马头,跟吕布来一次面对面的厮杀,哪怕身死,也比这样撵狗一样逃跑要强。  原本扭打在一起的士兵迅速脱离了战斗,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已经列队完毕,整齐的排在校场上,一双双目光朝着立在将台之上的吕布看过来。  “好!”吕布看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兴奋地大喝一声,分量有些偏重,但威力也更强,自己的力量以后还会再涨,到时候就不会觉得重了。
  “一炷香前,探子来报,姑藏城门大开,大批将士涌出城来,望西北方向而去,将军,末将愿为先锋,追击韩遂。”马超躬身请命道。  与张辽见了一面,拿走了河套的情报,总体而言,匈奴这个冬天过得不是很好,年前本想去西凉劫掠一番,弄来过冬的物资,谁知道物资没抢成,反倒被打的元气大伤,前前后后,折损近十万,使得匈奴在河套地区的威慑不在。  在贾诩的计划中,这只是先期的布置,之后要灭匈奴,收秦胡,就算一切顺利,这场仗要打完,也是后半年的事情了,再之后就是对付鲜卑人。  以前,就是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是个高级主管,从最底层的员工一步步走上来的那种,锐意进取是件好事,但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这方面上,就不见得是好事,他在二十岁,不但对女人来说,是最美好的时光,对男人来说同样也是抱着幻想的时代。  “不错。”昔日威扬塞外的白马义从,如今或许只剩下自己一人,赵云心中就不禁有些苦涩。  “夫君,在想什么?”貂蝉享受着吕布陪伴着的二人世界,看着吕布走在路上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好笑着问道。  “噗嗤~”  “老王难道要坐视我灭亡?”韩遂面色不善的看向烧当老王。  “他?”一群女兵围着丑陋青年,一双双目光里透着一股不信任。  “末将在。”高顺上前。  “将军,按照那狂人所说,小姐最后一次出现在新野一带,我们是否立刻追过去?”一名将士询问道。  “来人,请先生入屋!”李儒出来,挥了挥手,在庞统愕然的表情中,让两名侍卫将庞统“请”进大厅。  “不错。”吕布笑道:“蒲大师昔日可是灵帝时期转为皇家打造兵器的铁匠。”  “司马家的人……”吕布扭头看向贾诩,司马防他没什么印象,不过后来询问之后才知道,这家伙竟然就是司马懿的老子。  “是吕布!”  当吕布兵临城下的时候,天色还未完全暗下去,临戎城是当初为了防备草原民族所建,城池虽然不大,但城墙却极高,足有两丈有余,城头能够看到守卫的屠各勇士在走动。  咻~  但愿是个男孩儿吧!  屠各武将急切间,想要调转马头,但哪里来得及,第三排放完之后,第一排已经重新填装好了弩匣,对着掉头的屠各人毫不留情的射出了手中的弩箭。  “别替她遮掩,兵都练出来了,长本事了!”吕布冷哼一声道:“可知道她去哪了?”  “呵~”庞统冷笑一声:“什么吕将军,不过一勇之夫,早晚被人所灭。”  刘豹的命令传达下去,匈奴各部的兵马还没有聚齐,哈木儿便带着败军退回来,哈木儿还受了伤,让刘豹大吃一惊,连忙带着人找到哈木儿的帐篷里询问。  “喂,你一路跟着我作甚?”来到城外,吕玲绮打发了几名壮丁,扭头皱眉看着一路尾随的丑陋青年,皱眉道。李 大 娘 推 荐 喜 迎 棋 牌  “西域都护?”居延王面色一变,沉声道:“他带了多少人来?”  际遇的关系,刘芸如今已经二十五岁,却还未出嫁,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老姑娘了,不过也正是因此,身上有种少女所没有的别样韵味,端庄中透着一股青涩,雍容中带着高贵的气质,很容易让人生出一种想要征服的冲动。  这座大营,吕玲绮自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当初建成之日,吕布决定在这里训练精兵的时候,吕玲绮就经常往这边曾,暗中偷学吕布的练兵之法,那支女兵能够训练的有模有样,在吕布这里偷师的许多概念性东西加上吕玲绮自己的一些理解,才有如今的夜枭营,虽然在陈宫等人看来依旧是胡闹之作,但这支夜枭营已经用实打实的战斗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不错。”那张郃的副将连忙道:“张将军也说,无论将士兵装还是将士本身的作战能力,纵观我军,也只有昔日鞠义将军帐下的先等营,或许略胜一筹。”  “天色不早了,回去歇息吧。”吕布扶着貂蝉,看了看天色道。  看着一脸殷勤的李堪,张辽只觉得胸口堵了一下,他是不怎么待见韩遂,但看着韩遂的手下就这么干脆的将韩遂给卖了,仍然有种复杂的感觉。
  说着,不等贾诩回答,便已经跑向作坊的方向,吕布曾说过,这作坊里出来的东西,都是机密,越少人知道越好,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机密可言,但张既毕竟还不算吕布领导层核心圈子里的人,能不进去,就不进去。  “主公何出此言!”梁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看向韩遂道:“末将愿意拼死为主公杀出一条血路。”
  庞统诧异的看向陈宫,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吕布那莽夫手下竟然还有能够讲理的人,不过陈宫的下一句话告诉庞统,他想多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良久,赵云有些尴尬的道:“还未多谢姑娘相救之恩。”
  “不知道,这关我们什么事?”阿古力皱眉道。  “将军,何事?”廖化插手一礼,向韩德道。  阴影中,看着昆牧离开,李儒微微一笑,鱼儿已经上钩,接下来,他只需要明天提审阿古力就可以了,当下,带着那名军汉消失在阴影之中。
  “我家主公问你,袁本初无故寻衅,是何意思!?”雄阔海驾着一条小船,来到河中间,朗声问道。  “我……”羌人少年虽然聪明,但毕竟接触的世面还龟缩在西凉甚至羌人的规则里面,此刻闻言心中盘算了一下,顿时觉得有理。  “杀!”汹涌的咆哮声,将匈奴人的欢呼压了下去,冰冷的铁蹄踏碎了劫后余生的气氛,也将匈奴人从欢呼中惊醒过来……  一群女人站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孩子未来会像谁多一些,其实吕布和貂蝉都是人中龙凤,吕布不说是天下第一帅哥,但长得也是那种阳刚俊美型的,至于貂蝉,能被成为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四大美人之一,自是不必多言,根据遗传学来说,两人生下的孩子铁定差不到哪里去。  吕布看了看吕玲绮,目光落在她身后的一群女兵身上,狼一般的眸子,仿佛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猎物一般。  “是鲜卑人。”赵云一双虎目扫过宫廷附近虎视眈眈的鲜卑人,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一时间,哪怕吕布经过无数战斗磨砺出来的心性,在这一刻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可惜,这个奖励是随机的,如果奖励在精神上,吕布就会错过一次达到巅峰的机会。第六十一章 憋屈的名将  一支破空而至的箭簇刺穿了老人的胸膛,殷红的鲜血喷溅出来,老人的身躯一颤,目光中带着些许留恋,然后永远定格在这一刻,身体无力地从马上跌落下来。第六十五章 血色长安(上)  这个时候,秦胡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两强相争,谁也不想这个时候秦胡出来捣乱,无论是吕布还是刘豹,都不能容忍这样一支势力游离在双方之外,这也是秦胡大营共同讨伐匈奴的原因。  远处的贾诩微微一笑,现在想退?却是来不及了。  自打吕布进入长安之后,山贼们的日子就没有以前那么快活了,吕布来以前,虽说关中之地已经成了一片废土,但却是这些山贼土匪的天堂,那时候没吃的了出去逛一遭,世道再艰难,也总不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吃喝,三辅之地,以前可是受朝廷管辖的,哪怕世家大足被董卓、李郭祸害了个遍,总有些逃脱一劫的存在。  也是这一年,天下大势逐渐开始变得明朗起来,大战的气息几乎笼罩着整个北方大地,这一年,胡人的日子也不太好过,经过几个月厮杀之后,河套之地,无论匈奴还是其他各族,都算得上元气大伤。  “十三天前,吕布夫人貂蝉产子,长安之中以司马防为首的世家暗中联络袁绍,买通守城将领,偷袭长安,同时屯兵于并州的张郃欲过蒲坂津,直击长安,却不料事情败露,吕布早有准备,偷袭长安的人马全军覆没,大将韩猛,名士司马防以及司马氏全族被吕布满门抄斩,张郃也在蒲坂津被高顺阻击,不得过河。”程昱笑道。  韩猛最终还是杀出了一条血路,作为袁绍手下数得上号的猛将,至少在吕布、雄阔海、马超、庞德、张辽、张绣、北宫离这些猛将不再长安的情况下,单凭韩德是拿不住韩猛的。  赵云跟庞统对视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吕玲绮这一番动作不止惊呆了居延王,连赵云和庞统也有些错愕,吕玲绮的果断和出手的狠辣,这群女兵的反应速度,就算是中原的精锐都未必能比得上,而且时机拿捏得极准,根本没给居延王反应的机会,匈奴使者还有他的一帮亲卫便已经绝命,接下来威胁居延王也是炉火纯青,让庞统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突然有些庆幸,这女人杀起人来可真的没有任何征兆。  “副都统虽杨定一起造反,之前已经死在乱军中了。”一名城卫军什长躬身道。  摇了摇头,李儒道:“长安之敌,自能料理,将军之责,乃是痛击袁绍入侵军队,我等只需静待长安信号即可。”  这些该死的汉人!  吕布笑了笑,没有接话,可惜这里驻扎的可不是普通兵将。
  “杀!”  狼羌在吕布的计划中,不仅仅是人口,同时狼羌、临戎和先零三处在战略上也有保留下来的意义,虽然就人口来说,整个河套地区的人口加起来,也不过是两三个县城,但吕布不可能将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成……成功了!?”桑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鹰中王者就这么被眼前这位飞将军用一把甘草给收复了!?  一行人走了几十里,终于遇到一个氏人部落,大概看着一群人虽然战士打扮,但都是女子的缘故,吕玲绮在付出三张牛皮之后,这些氏人没有为难,答应让他们暂时落脚,但雪停了,就必须离开。
  “回西凉!”吕布调转马头,继续杀下去已经没有意义,经此一战,匈奴人无论声望还是实力都受到重创,短期内是没办法再威胁到西凉的。  刘豹坐在马背上,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作为这支大军的临时统帅,此刻刘豹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这次出兵西凉,几乎汇聚了匈奴所有的主力,十万大军,听起来挺威武,但正是因为有这支雄兵,匈奴人才会在河套立足,成为河套之地这么多族之中当之无愧的王者,才能让鲜卑不敢觊觎。  二十年,太长了,长到许多人甚至活不到那个时候,而中原的局势,也绝对没有这二十年的时间来等待,天下局势风云变幻,被主公命名为官渡之战的战役决出胜负,在贾诩看来,不会太久,曹操是没有粮草来支撑这场仗无限期的拖延下去,所以,时间在贾诩看来是相当紧迫的。
  唏律律~  “昆牧,你怎么来了?”骂了一天的人,已经骂的口干舌燥,腹中饥饿的阿古力,看到自己手下一名士兵跑来,还提着羊腿和酒水,不但没有高兴,面色反而难看起来:“是你向那些汉军祈求的!?”  “是要事,也是喜事。”陈宫躬身道:“万年公主刘芸奉旨赐婚于主公,已有数月,如今雍凉平定,主公也是时候迎娶公主了。”  “那些汉人不会让我们去的。”其他羌人摇了摇头:“就算找到阿古力将军,他已经被汉军生擒了,也不可能跑出去啊?”  “放肆!”一声怒喝声中,蔡琰身后突然多了两尊铁塔般的大汉,正是吕布亲卫何仪、何曼二人,两人今天一早奉了贾诩的命令悄然带着十名骠骑营精锐回到长安,被秘密安排到蔡琰身边,负责保护,此刻见司马防竟然要杀他们要保护的对象,哪里肯让,何仪说话间,手中的铁棍已经将司马防的长剑荡开,随即往前一送,将司马防打的吐血而飞。  “也好。”想了想,韩遂点点头,他不是那种万军从中也能来去自如的猛将,对于自身的安全看的很重,虽然不觉得烧当人会真的跟自己反目,但小心无大错,眼下局势正在朝着韩遂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前进,吕布回归在即,这个时候,烧当人怎么想,韩遂心中其实也没多少底。  管亥一勒马缰,狂嗥一声,拖着开山刀直冲向哈木儿。  庞统闻言,看着一群怒目而视的女人,哼哼两声,一副不屑跟你们理论的样子别过头去,只是闻着那酒香,喉头却是忍不住耸动了几下。  年关过后,随着最冷的几天过去,天气渐渐回暖了一些,这次灾情也算过去了,因为吕布这段时间一直带着医匠四处奔波,将军府拨发的粮草也非常有效率的运到各方,这次灾情最终还是被吕布控制下来。  吕玲绮摇了摇头:“我太了解父亲了,虽然徐州之败后变了不少,但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白天我跟周叔说要去杀陈家父子和去找太史慈,周叔醒来后,肯定会下意识的往这两个方向去寻找,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折返荆州,然后绕道洛阳北上,如今曹操跟袁绍大战在即,父亲有意助曹操败袁绍,我们虽然没办法帮忙,但在后方捣捣乱却是能做到的,最好再摘几个人头,打出我们的名号来。”  “不必自乱阵脚,想必那吕贼也知道自己行事已经天怒人怨,才会加强将军府防御。”被称作建公的老者名为司马防,河内望族之长,当初吕布打入河内,因为河内距离长安有些过远,已经脱离了吕布的控制范围,因此将河内之众连同世家望族一股脑带了回来,司马防作为司马家族长,自然不能幸免。  “主公,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贾诩疑惑的看向在逗弄着小鹰的吕布。  中年文士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整天都是一副全天下欠他几百万的臭脸,看向贾诩道:“乱世,自该用重典,主公的方法对这些人来说还是好的,但还需做出相应完整的规划,如奖惩制度,比如说某位名士若教导出可以治理一方的俊才,可以酌情提拔或者奖励,相反,若一直表现平庸的话,便将这些人贬入郡学,一来可以更好的推广主公所说的三学,同时也能隐隐释放出一些信息,眼下主公虽然雄踞关中,坐拥雍凉,但所缺乏的人才太多。”  毕竟是迎娶汉嫁公主,排场上可以从简,但仪式上却不能真的简陋了,按照吕布的想法,这一次自己大婚,本想将张辽、高顺、魏延、郝昭这些在外的大将一起召回来热闹一下,不过此刻张郃屯兵在黄河一带,不肯离去,汉中的张鲁最近也不太老实,高顺、郝昭只能派人前来贺喜,在外驻守的大将,只有张辽和魏延赶了回来,为吕布庆贺。黄 金 花 讲 的 是 什 么 东 西  “两位将军不必心急,待收拾掉曹操之后,就该收拾吕布,两位将军到时再与吕布见个真章不迟,何必急于一时?”袁绍摆了摆手,看向张郃的副将,冷哼一声道:“回去告诉张郃,让他勤练兵马,待我击败曹操之日,定要给我将今日之耻一并洗清。”  至少现在,烧挡羌在羌人之中依旧是一家独大,就算以后吕布执掌西凉,对烧挡羌也是该安抚才对。  不算明亮的月色下,几十纤细的身影如月下的灵猫一般,悄无声息的潜入山寨,三五人一组,朝着周围的木屋摸过去。  刀光交错,铁蹄踏过还没有死透的尸体,寨子里渐渐被烧了起来,无助的狼羌人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也有愤怒的男人挥舞着手边可以找到的兵器跟这些该死的匈奴奴隶抗争。  “看先生胸有成竹,计策可是成了?”张辽饶有兴致的看着李儒,微笑着询问道。  “是!”周仓连忙答应一声,带着人马立刻启程去寻找吕玲绮的下落。
  “行不行,试试再说,反正现在荆州各处要道都被封锁,你也过不去不是吗?”庞统道。  “多谢大人。”张既向陈宫行了一礼,正要离去,外面的争吵声却吸引了众人。
  “其实韩遂早有投效我家主公之意,只是没有寸功,所以他先引匈奴人出动,让匈奴王庭守备空虚,使我家主公能够趁虚而入,然后又借着这座大营,不断的消耗匈奴人和你们的实力,现在,匈奴人完了,接下来,只要将烧当给解决了,韩遂就可以直接成为我家主公麾下的大将!”  左贤王回来之后,接掌了呼厨泉的单于之位,算得上匈奴权力交接最和平的一次,但在此之后,先是屠各、先零、狼羌等大小部落先后脱离匈奴人的控制,紧跟着秦胡横插一脚,突然攻进鸡鹿寨,盘踞在鸡鹿寨一带跟匈奴人叫板。
  这样的情况下,吕布本不该让这支部队跑出来与敌人对阵,但如果第一步就萎了,那接下来据险而守,也只是延长他们的败亡速度而已。  “我……”羌人少年虽然聪明,但毕竟接触的世面还龟缩在西凉甚至羌人的规则里面,此刻闻言心中盘算了一下,顿时觉得有理。  “主公还是快去洞房吧,公主怕是已经等急了。”雄阔海连忙道。
  当夜,就趁着夜色,不走正门,翻墙进了文聘大营,胆大包天的割了一百颗人头,才悄无声息的退去,将文聘气的大怒,原本不想跟一个女人计较太多,但这次却是打出了真火,一路追着吕玲绮死咬着不放。  点点头:“十万雄兵,听来雄壮,但内部有烧当、韩遂降兵,吕布本身兵马却只是极少数,虽然胜了韩遂,但整个西凉加上雍州,如今可撑不起这十万大军的用度,若吕布聪明,这个时候可不该想着如何插手天下,而是梳理自身。”  原本扭打在一起的士兵迅速脱离了战斗,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已经列队完毕,整齐的排在校场上,一双双目光朝着立在将台之上的吕布看过来。  “是。”刘芸骨子里是那种非常传统的女性,这个时代的女人是可以识字的,礼教之学也还没达到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森严地步,但也因为出身的关系,从小学习的就是女戒之类的东西,出嫁从夫,夫为妇纲的思想在她身上能够得到完美的体现,对于吕布的话,是不会反抗的。  对面的文士苦笑道:“伯达兄何必挤兑于我,司马家之事,长安士人谁不痛心,但那又能如何?我不过一小小书吏,有何前程可言,吕布对我世家之人,防范甚严,便是我有心攀高位,恐怕吕布也会压下来,奈何家族命脉为吕布掌控,若非如此,我倒也想离开这长安,与伯达兄一起,闯一番事业。”  “主公生了……不……我是说夫人生了?”韩德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喜色,看着家丁道:“你先等等,我去安排几人帮你。”  “噗~”  “梁兴,眼下我军困守孤城,内部军心动荡,外无援军,继续守下去,绝无出路,你跟我最久,昔日我麾下有八健将,如今只剩你一人,实不忍你陪我送死,吕布不会放过我,你可带着我的人头,出城请降,或可换取一条生路。”看着梁兴,韩遂悠悠的叹了口气,沉声道。  烧当老王双手死死地扣着自己的脖子,汩汩鲜血从指缝里挤出来,双眼不可思议的瞪向前方,拼命地呼吸着,但吸进来的气却全都化成气泡,顺着血水自腔子里涌出来,最终不甘的伸出一只手,朝着前方抓了几把,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却无力地垂落下来,雄壮的身体轰然倒地。  虽然在陈宫、张既看来有些胡闹,但毕竟是将门虎女,吕玲绮跟着吕布走南闯北,见识颇高,平日里不喜女红,却喜欢舞刀弄枪,或者钻研兵法什么的,练出来的兵倒也不弱,一开始这些府衙里的兵油子还带着几分占便宜的想法,但接下来,这帮被吕玲绮练出煞气来的女兵分分钟教会他们怎么做人。  “可曾派人跟上?”陈宫冷静的问道。  两个包裹落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散落开来,露出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张郃看到其中一个,惊声道:“韩猛将军!?”  看起来是不经意的举动,不过却也极大地提升了这些边关将士的热情和忠诚,无形中,对吕布势力的向心力也是一种加强。  “?”男子不解的看向济慈,他记得昏迷前确实有人说话,紧跟着还有战斗声,怎么会是一个女子?  “天色已经不早,将士们打了一天,人困马乏,再打下去,就算攻破了月氏人的大营,我们也会伤亡惨重,你们拿什么去跟匈奴人打?”屠各王懒懒的瞥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道:“还有,攻破月氏大营之后,月氏的财产,必须由我们屠各先来挑选。”第六章 庞统的弱点  虽然在陈宫、张既看来有些胡闹,但毕竟是将门虎女,吕玲绮跟着吕布走南闯北,见识颇高,平日里不喜女红,却喜欢舞刀弄枪,或者钻研兵法什么的,练出来的兵倒也不弱,一开始这些府衙里的兵油子还带着几分占便宜的想法,但接下来,这帮被吕玲绮练出煞气来的女兵分分钟教会他们怎么做人。  “这话说的不错,我帐下的人,确实要比你强,就算不愿意效忠于我,若是他们,不会用如此无礼的态度来试探我,士元应该知道,我是敢杀人的。”吕布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莫要跟我谈什么风骨,一个连风骨和愚蠢都无法分清楚的人,是没资格说这些的。”  “城卫军的职责,是守卫长安,不得擅动!你先下去,此事我会处理。”陈宫眉头微皱,沉声道。  “不管怎样,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赶紧把你这些兵给我散了!然后回将军府,好好地做你的大小姐!”吕布恼怒道。  “公台说过,庞士元有经天纬地之才,今日一见,才学不敢说,不过这傲气却是配得上这份才学的,如果公台没说错的话。”吕布靠在椅背上,却给人一种卧虎的感觉,一举一动,都有种摄人心魄的威压。
  也许老天爷真的不忍心看着匈奴就此灭亡,也许是匈奴人虔诚的祈祷感动了上苍,就在火势即将将这五万大军吞噬之际,天空中,积蓄了很久的雨水,终于开始落下来,噼里啪啦的雨点越来越多,雨也越下越大。  “桑巴?”吕布点点头道:“以前是什么身份不重要,只要你能给我驯养出合格的战鹰,那你就可以进入我骠骑营的预备队,专门为我骠骑营驯养战鹰,当然,如果让我知道你敢骗我,我会让你后悔你母亲赐予你生命。”
  庞统如今还未成名,凤雏之名也只是在荆襄名士那个小圈子里传,诸葛亮出山之前,又有谁会真的知道那位卧龙先生的厉害,这样的情况下,李儒自然也不怕得罪,更何况吕布请士的方法大抵就是如此了,就如同贾诩一样。  “大哥,找我何事?”昆牧看着军汉,微笑道。
  很简单的激将法,若是平时,或者换个对手的话,文聘还能冷静下来,但之前被吕玲绮几次偷袭得手,却逮不着人的憋屈再加上被一个女人羞辱的愤怒让他失去了冷静,带着亲卫就死死地追着吕玲绮。  “一百零八斤的分量,这戟可曾命名?”看着吕布手中新的方天画戟,贾诩看向两名铁匠笑道。
  “喏!”  汉室虽然衰败,但虎死威犹存,至少在天下百姓,包括吕布治下百姓心中,汉室依旧代表着正统。  先零一降,无论秦胡是否归附,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只要吕布出兵,秦胡肯定不会错过这个痛击匈奴的机会。  相比于匈奴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吕布更关心西凉如今的局势,三天前派人将消息传回西凉,不知道是否能起到作用。  “主公言重,小人当不得大师称号。”被称作蒲大师的中年男子连忙躬身谦逊道。  “丰早年曾游历羌人诸部,深息羌人本性,至少比尔等这些只知道纸上谈兵之人清楚地多!”田丰冷哼一声道。  “他会信你再说,或者,你现在想跟我开战?”屠各王冷笑一声,眼中杀机大盛。  还好,吕布虽然没来得及询问,但吕玲绮可没忘了这个人才,专门让女兵好好看守,绝不能让他跑了,庞统一介文人,所以对于自由还是相当宽松的,至少没绑着,相比之下,同为阶下囚的文聘就痛苦多了,直接被关进将军府的柴房里,让人每天绑一次,而且还不能让他吃饱,堂堂荆襄名将,这一个月来,可是悲惨多了。  “举贤不避亲,衍有一子,虽然顽劣,不好法学却喜欢钻研儒门,但家学却也未曾拉下,独当一面尚待磨练,但若只是推广传授,却也勉强可以胜任。”法衍僵硬的脸上挤出几分笑意道。  “主公,那这月氏我们是救还是不救?”庞德询问道。  “再往西百里就是居延国了,我们现在,已经过了张掖。”济慈道。  韩猛最终还是杀出了一条血路,作为袁绍手下数得上号的猛将,至少在吕布、雄阔海、马超、庞德、张辽、张绣、北宫离这些猛将不再长安的情况下,单凭韩德是拿不住韩猛的。  “末将领命!”张辽恭敬地接过刺史印。  为了防止吕布趁乱偷袭,刘豹一口气点了十支千人队在四周巡逻,一旦对方趁着自己立营的时候偷袭,就立刻进攻,陷马坑成了己方限制的同时,同样也限制着对方的骑兵。  “有些不对。”庞统皱眉道:“那些穿皮甲的是什么人?看起来跟居延城的护卫不太像。”  “抱歉,在下胸中报复还未施展,不想陪大小姐一起英年早逝,或者大小姐可以一刀杀了我,但就算死,庞某也不愿自己生平有如此败绩!”冷哼一声,庞统冷笑道。  “不知道,先是狼羌和先零羌离开,然后屠各人也走了。”武将摇了摇头道。第六十五章 血色长安(上)  “倒是恰当。”贾诩笑着点了点头,扭头看了一样作坊的方向,感叹道:“世人都以匠人为贱业,却不想到了主公手里,却有着变废为宝的手段。”  呃……这么好说话?  “已经两个时辰了。”大乔体贴的帮吕布打起了油伞,遮住了雨水,柔声说道。
  “此部不同于其他,专事暗杀、刺探情报所用,为我军于天下之耳目,行走在暗处,不为世人所知,于我军,我吕家至关重要,所以,此部首领,必须是我吕家之人,眼下,也只有你可以胜任此任!你可愿意?”  “那倒没有,只是主公似乎对既颇有不满。”张既说着,将营中的事情说了一遍。
  “将军差矣,我们未必要对长安动手,吕布情敌冒进,只带三百护卫出征河套,将军若能在此击杀吕布,不止是大功一件,雍凉也会因此而群龙无首,吕布虽有子嗣,但尚且年幼,自不能服众,我军便可趁虚而入,一举夺下雍州,退一步讲,就算不能夺取雍凉,将军也可趁势入主河套,为主公开疆拓土,岂非也是大功一件?”部下笑道。  “主公,这样下去,府库之中剩余的粮草,恐怕无法支撑开春之后,向河套进兵的计划。”陈宫有些无奈的看着吕布,他自然知道,想要平息民怨,这样的做法是最好的,但如此一来,储备的粮草就会被严重耗损。
  “我们走!”情报打听的差不多了,周仓扔下几枚五铢钱,也不等店家招呼,直接带着人出了茶楼,往城外走去。  街道上,也只有长安的市集里能看到一身兽皮的羌人在这里跟商户讨价还价。  “鸣金收兵!”张郃无奈的下达了退兵的命令,自己这边三万人好像是排队等着敢死一般,随着一次次失利,士气也在不断降低,已经出现战士抵触上船的情绪,再打下去,那边没被耗死,自己这边就要先崩溃了。
  冯翊,临晋,蒲坂津渡口。  当吕布来到后院的时候,本来慌急的大乔小乔,还有一帮稳婆在看到吕布的时候,齐齐松了口气,虽然对吕布观感不一,但在这种时候,吕布的存在,对整个将军府乃至长安,都是一根定海神针,有他在,所有人的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  “下月十五,正是黄道吉日。”陈宫点头道,既然是来说服吕布的,这些功课早已准备好了。  派出的人马在狼羌因为汉人的突然杀入,遭遇挫折,败退而归之后,刘豹就感觉到一丝不妙。  “在下并无轻视之意,只是吕将军如何肯让吕姑娘只身而来?”赵云苦笑道。  点了点头,吕布道:“接下来说说另外一个消息,袁曹开战了。”  “公台说的不错,不过准备工作却要今年就开始做。”对于陈宫的建议,吕布还是很认同的,今年吕布刚刚起步,百废待兴,虽然在商业上收入不少,但各项支出同样不少,军队要粮饷、军饷,还要打造兵器,长安书院要修缮,还有一些地方为了安抚民心,施行免税政策,都是要贴钱的地方,哪怕陈宫精打细算,也只能勉强做到收支平衡,想要在此基础上再去推广风车,虽然有利民生,但对吕布来说,绝对是一个城中的包袱。  “是!”塔驽派出一支百人队发起了试探进攻。  “我准备招一支人马,然后去徐州,当初那陈家父子差点害的父亲家破人亡,我当先将那陈家父子杀掉。”吕玲绮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机,她可没忘掉当初正是这对父子将吕布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最后丢城失地,困守孤城,不得不千里转战。  不过很多时候不少商贩为了提升利润,会将羌人带来的一些皮毛、稀有资源等东西压低价格,然后再运往他处高价贩售。  猝起惊变,从吕玲绮突然动手到女兵以弩箭射杀乌戈探的亲卫,其间不过盏茶功夫,宫廷里的事情,鲜卑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宫廷里发生了什么事,吕玲绮必须在鲜卑人反应过来之前,将鲜卑人逐个击破,之前来的路上已经看到城中有不少鲜卑人在乱晃,并不集中。  “我……”吕玲绮说不出话来,良久才乖乖的躬身道:“玲绮受教,多谢先生指点。”  “哈哈哈哈~好,没想到汉家女人也如此厉害,我喜欢!”乌戈探贪婪的目光在吕玲绮高挑的身上扫过,点头道:“自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当夜,吕玲绮拿出山寨中的酒肉招待周仓等人,更有女兵歌舞助兴,让一群在军营里待了半年没见过女人的战士看的目眩神池。  “嘿,不愧是主公,这么容易就驯服这小东西。”雄阔海嘿笑着想要去摸一摸小鹰背上的羽毛,却被小鹰反过来又啄了一口。  第一排原地蹲下,开始填装弩匣,第二排迅速扣动机括,排弩的威力在这一刻被释放到最大,骠骑营身前五十步的距离,形成了一道死亡真空带,屠各人冲的越猛,死的也越惨。  至于女人则作为奖励,送给有功将士,匈奴的男人是没有资格生育的,这一点,律政司在设定法令的时候,就已经明文规定,汉人女子绝不能嫁给匈奴人,一旦发现,举家都会受到牵连,同时要处死匈奴奴隶,如果有了后代,也会一并处死。
  两个包裹落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散落开来,露出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张郃看到其中一个,惊声道:“韩猛将军!?”  与张辽见了一面,拿走了河套的情报,总体而言,匈奴这个冬天过得不是很好,年前本想去西凉劫掠一番,弄来过冬的物资,谁知道物资没抢成,反倒被打的元气大伤,前前后后,折损近十万,使得匈奴在河套地区的威慑不在。
  “阿古力,你不是说韩遂暗中投降了汉人了吗?怎么现在汉人帮着我们打韩遂?”几名烧挡羌的将领见跑了韩遂,并没有追击,毕竟张辽现在不知是敌是友,贸然追击,若张辽反过来杀他们可就坏了。
  先零一降,无论秦胡是否归附,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只要吕布出兵,秦胡肯定不会错过这个痛击匈奴的机会。
  吕布点点头:“此事玲绮已经在做,不过西域之地,我等鞭长莫及,而且此事乃鲜卑内部之事,让他们自己去打,玲绮那边,我会传令文远多予支持,眼下我等的精力,还无力伸至西域,便让丫头自己去闯吧,当下,当先将河套纳入囊中,占据了河套,纵使鲜卑有变,我等也有转圜之力,传令骠骑营,明日出征,必须尽快拿下河套!”
  可惜,秦胡威望不够,加上刘豹一番连消带打,挑起了几个大族内部的矛盾,让月氏跟屠各、狼羌、先零三族掐架,秦胡独力难支,才退守鸡鹿寨,屠各王思索着莫不是这些秦胡眼见联盟不成,也起了吞并各族,壮大自己,然后跟匈奴分庭抗礼的心思?   连绵不绝的号角声中,管亥、庞德听到号角声,迅速做出变阵,指挥士卒开始集结。  当有人从辕门上将庞德抬下来的时候,张辽甚至以为见到了关羽,只见庞德整张脸被烤的通红,掀开盔甲,皮肤上烫起了不少水泡,惨不忍睹,唯一庆幸的是,还有一口气在。  张辽收编了韩遂部众,加上吕布携大破匈奴的气势而来,面对汉军的虎视眈眈,最终,烧当羌的一众豪帅选择了妥协,带着各自的部众归入吕布麾下,凭吕布来差遣。  可惜,吕布显然没有给他太多选择的机会,屠各族比之月氏强盛了许多,但就这样在不到三天的时间里灭亡了。  “喏!”高顺肃容道,浑身上下,涌动着一片萧杀之气。  长安,集市,酒楼。
  “主公放心。”贾诩点点头,长安乱局,至此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安抚民心一些琐碎之事,有贾诩和陈宫在,这些问题不难。
  “哈哈哈哈~好,没想到汉家女人也如此厉害,我喜欢!”乌戈探贪婪的目光在吕玲绮高挑的身上扫过,点头道:“自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吕玲绮来到大营的时候,吕布正在匠营里试验新的大黄弩,设想中的连发弩的研究并没有那么顺利,倒是让匠人们制作出了排弩,就是一次性能够释放两支到三支弩箭。  所谓的石炉其实就是碳炉,这个时代煤炭被称作涅石,不过限于开采勘探技术的落后,能够烧起煤炭的也只有一些富贵人家。  “换弩!”吕布不动如山,如同一尊铁塔一般肃立在骠骑营之畔。  蔡邕是海内大儒,名传四海,吕布如果娶了蔡琰,算起来,也是蔡邕的女婿,等于一只脚踏入了士林,这也算是这些人能够找到的一个台阶,将吕布拉入自己的阵营,而且又不是出仕,只是教书育人,也算是一桩功德。
  这些该死的汉人!  “女儿……愿意。”吕玲绮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答应下来的,这与自己想象中的武将无疑差了很远。
  “啪~”  “不好,韩遂要逃!”李儒听后,面色一变道。
  “喏!”  后来吕布回归,要选骠骑将军府的卫队,吕玲绮厚着脸想要加入,却被吕布撵回了貂蝉身边,而后吕布便带着人马出城,在城外劫营,一来训练士卒,而来匠营之中有不少东西属于机密,建在军营中也方便保密。  当夜,周仓吃饱喝足,一觉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睡到了次日日上三竿,起来的时候,周仓就感觉到不对,他怎么可能睡得这么死?连忙冲出了房间,整个营寨里寻找,不但没找到吕玲绮,连俘虏的文聘也没了踪影,寨子里只有几百名被吕玲绮收服招揽的山贼茫然不知所措。
  “梁兴,眼下我军困守孤城,内部军心动荡,外无援军,继续守下去,绝无出路,你跟我最久,昔日我麾下有八健将,如今只剩你一人,实不忍你陪我送死,吕布不会放过我,你可带着我的人头,出城请降,或可换取一条生路。”看着梁兴,韩遂悠悠的叹了口气,沉声道。  普通人家自然没这样繁琐的礼数,至少吕布的记忆中,没有过这种待遇,摇了摇头,摸了摸有些茫然无措的侍女的脑袋,回头看向刘芸道:“既然进了吕家的家门,以后就要遵循吕家的礼数,繁文缛节,能省则省。”  看着外面的景色,张郃幽幽一叹,跟在袁绍身边越久,就越能感觉到袁绍并非能成大事之人,都说吕布见利忘义,但袁绍又何尝不是?加上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有时候,心中会生出厌烦的情绪。  “有理。”点点头,吕布笑道,曹操至少还能拿出五万大军的粮草,吕布这边各方面勒紧了裤腰带,也只是挤出一千人的粮草出来,不夸张的讲,袁绍现在打个哈欠,都能招来一批足够围剿他的兵马。
  “若是主公不出手的话,三千将士,当可拿下。”陈宫摸着胡子思索了半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想要攻破这座寨子,只能步步为营,一步一步的推过去,而作为守方,吕布却可以借助地形的掩护边战边退,占据极大地优势,没有三千兵马,陈宫还真不敢说能攻下此寨。  “喝~”管亥见来势凶猛,不敢硬接,身子一侧,将手中开山刀一切,用了巧力将狼牙棒震开,双臂却是一阵发麻,暗自惊叹这匈奴蛮子力道之大。  “小姐,你是故意让我们跟来的吧?”周仓看着吕玲绮苦笑道。  先零羌王也皱眉看向屠各王。
  檀石槐在四十五岁去世,可以说,如果檀石槐能多活二十年,以当时东汉王朝的江河日下,未必不能创下成吉思汗那样的功业。  “干什么?”几名汉军上前,拦住少年的去路。  年关将近,这段时间是比较忙碌的,经过大半年的发展,最早从南阳跟随吕布过来的百姓手头上已经有了一些存粮,在留下足够用到明年秋收的粮食之后,多余的粮食,会选择卖给官府专门设立的粮铺,手中多了一些余钱,用来采办年货,可以从羌人或往来的西域人那里弄来一些肉。  “轰隆隆~”  看看月氏,在吕布的带领下,几乎纵横河套,无人敢惹,但吕布一走,却被屠各、狼羌、先零轮着欺负,一个优秀的统帅,对于一支部队的战斗力作用太大了,一定要在吕布反应过来之前,先把先零给拿下来。  摇了摇头,军汉苦笑道:“贪杯误事,本想问问那李堪,谁知道他一大早已经被将军派去督运粮草,我想昨夜是让你去送东西给那将领吃,所以来找你,带哥哥去找那将领,将军有事情要吩咐。”  “嗯?你说什么?”烧当老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解的看向阿古力。  这些女人表现出令文聘措手不及的战斗素养,吕玲绮绕着圈子带人放箭,手下这些姑娘的骑射本事还不到家,放了几轮空箭,但吕玲绮的骑射本事可是实战中杀出来的,十几个亲卫几乎都是吕玲绮一个人解决的,到最后,只剩下文聘一个,憋屈的被一群女人给围了。  雄阔海一手提着板斧,将箭矢剥落,冷笑着将右手中包裹着人头的包袱扔上岸,嘿笑着看着张郃:“但愿日后战场上相见,你还能说得出这种话来,我家主公说了,要战便战,我雍凉之地虽然人少,但不缺的就是不怕死的勇士,就算全军覆没,也要袁本初拿十倍的代价来换,回去告诉你那无能的主子,男子汉大丈夫,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战场上见,这种偷鸡摸狗之辈,以后来一个,我们就杀一个,看你们有多少人够杀!”  “怎可如此!?”陈宫、贾诩、李儒都不由劝阻道。  所以韩遂只能走,至于去哪里……  厮杀声,凄厉的哭喊声响成一片,贾诩却冷漠无比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匈奴人在狼羌的逼迫下渐渐聚在一起,反过来开始冲杀狼羌,百姓的作用毕竟不大,被一波冲散之后,再难聚集起来,在重新站稳脚跟之后,开始一步步的围剿狼羌。  “已经说动,三日之内,应该会有答复,不过我军也要做好准备,至少要做出姿态,让他们知道,若不降,我军不惜与他们刀兵相向。”李儒笑道。
  若非吕布军中法度森严,吕玲绮也不敢触犯的话,恐怕都敢直接去找城卫去切磋。
  “不知此营是何人设计?看似简单,却颇得虚实之道。”李儒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座军营。
第二章 匠营
  藏书阁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没人能够说出来,字面意思不难理解,听闻当初蔡邕收藏的四千余卷古书,令人扼腕的是,这些古卷已经流失在战乱之中,而吕布将藏书阁交给蔡琰打理,正是因为蔡琰博闻强记,其中大半都能记下来,吕布让蔡琰在藏书阁中恢复古书,为了提升效率,还专门找了十名通晓文墨的女子在旁帮衬。  当初吕布的方天画戟是四十斤,不是不能使用更重的,只是吕布是在物理方面是力量、技巧和速度并重的类型,四十斤的方天画戟正好趁手,但随着身体几次强化之后,那杆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已经渐渐跟不上吕布的脚步,这次回来之后,吕布第一件事情不是让人研究马中三宝,而是聚集了匠人为自己重新打造一杆方天画戟。  一看哈木儿的样子,刘豹也知道大概过程了,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吕布麾下真的是猛将如云呐,按照哈木儿的说法,与他斗将的人,并非主将,就差点把哈木儿给砍死,有些气闷的让哈木儿继续休息。  不一会儿,坦胸露腹的吕布从作坊里出来,钢铁一般的肌肉有种难言的流畅感,被汗水浸湿之后,闪烁着古铜色的光泽。  “望大人解惑。”张既疑惑的看向陈宫。
  “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陈宫的声音自吕玲绮身后响起。  一开始,陈宫、张既等人是很反对这种事情的,毕竟自古以来,华夏都是以农为主的大国,而且士农工商,社会阶层在汉初时期已经开始根深蒂固的扎根在所有人的观念之中,在固有的观念里,商人地位低下,从来都是世家或是官府敛财的工具,可以予取予求,像后来沈万三,或者先秦时期的吕不韦、陶朱公这种富可敌国的人物,在这个时代,是没有出现的土壤的。  “有事找主公,主公呢?”贾诩看了一眼在烈日下军容整齐的五百名战士,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虽然只是在那站着,但气势已经出来了,五百个人站在一起,给人一种面对山岳一般不可撼动的感觉。
  “那也不行。”周仓这次得的命令就是带吕玲绮回去,徐州距离长安,何止千里,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吕布就是想救都过不来。  “唉,别,有话好说!”庞统连忙将酒囊抱在怀里,苦笑道:“既然暗的不行,便来明的,我们打着西域都护的名义大张旗鼓的去,居延名义上还是汉家属国,亮明了旗号,百姓对我们的排斥会少很多,就算那居延王不满,也只能来暗的,到时候,若那居延王听话,就继续当他的居延王,若敢乱来,正好趁机将其斩杀,名正言顺的夺了居延城,三百将士虽然不多,但却是立足之本,你总不能指着你这几十号女兵来横扫西域吧?”
  “杀了他!”屠各王怒吼一声,身边的两百名骑士咆哮着对吕布发起了冲锋。
  “先不说这寒冬之际,尔等一群女子跑去朔方那苦寒之地,是否有能力作战,我虽不知那吕布的具体计划,但对他击匈奴之举,却是万分佩服的。”庞统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认可:“眼下河套之地,匈奴势弱,但却余威犹在,诸部反抗,一片纷乱,应该是吕布定下消耗胡人实力的计划,让他们自相征伐,或者说,吕布要打匈奴,但其他如屠各、月氏、秦胡、先零、狼羌也不能太过强盛,你说你他明年开春要打匈奴,窃以为天气寒冷,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一个,还是他要在出兵之前,先让匈奴人去消耗这些人各支胡人的战力。”  平地里,接连三声犹如闷雷般的金铁交鸣声中,两匹战马错身而过,萱花大斧带着一条臂膀高高飞起,韩猛在冲出十余丈的距离之后,坐下的战马突然悲鸣一声,四蹄齐齐这段,噗通一声,带起了一地的水花,韩猛魁梧的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从马上栽下来,跪倒在地,看着身旁落地的萱花大斧和那一截熟悉的手臂,韩猛的目光有些呆滞。  “快,杀了那女人!”司马防没想到对方竟然早有准备,心中没来由的一沉,也顾不得胸口的沉闷,指挥着一群死士扑向蔡琰。  李儒摇了摇头:“几位将军或许不知,就在不久前,我家主公深入河套,以三千兵马大破匈奴王廷三万大军,令匈奴单于呼厨泉紧闭城门不出,之后又在河套草原痛击匈奴援军,相信不久之后消息就会传回。”  雨幕遮挡了视线,一些匈奴人开始脱离大部队,开始分散逃离,有了主力部队吸引火力,吕布自然不会去理会这些散兵游勇。  这还是一个商业雏形,但带来十分可观的利润同时,对民心却没有影响,甚至带动着更多的人口流向关中。
  直接进攻美稷?  上层层面的斗争和较劲,这些只知道喊打喊杀的战士是永远想不明白的,他们只知道他们需要发泄。  “杀!”  “回去?”吕玲绮有些犹豫,文聘也就罢了,但这庞统看起来颇有几分才干,就这么带在身边有些不保险,必须送回去,但若回去,下次想要再回来,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让她颇为纠结,不过这份纠结并没有持续太久。
  三百骠骑营战士,浑身披盔贯甲,手持斩马剑,紧紧的跟在吕布身后,呈一个扇形依次裂开,如同一个尖锐的锥子一般,在骠骑营身后,就是三千月氏从骑,然后是屠各、先零从骑,一个巨大密集的骑阵,就在匈奴人被这些自杀般冲过来的火牛冲毁阵型的时候,悄然结成。  张辽看向李儒,虽然不知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样子,是有些想法了,想要询问,却碍于李堪在场,不好多问,只是看着李儒,等他说话。
  “怎样?”月氏王期待的道。  庞统有些明白为什么文聘号称荆襄名将,却在这帮女人手中吃了大亏,甚至连自己都成了阶下囚,这种战斗方式,至少庞统未在任何史料之中见识过。
  最激烈的,自然就是那帮之前的羌族豪帅,如今成了吕布麾下将领的豪帅了,包括白水羌的豪帅在内,对于吕布这个决定都十分抵触,毕竟在他们的观念里,这可是关系到他们在军中的地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说裁就裁掉吧?  许都,曹府。  想到当初在徐州时,被迫要跟袁术的儿子通婚,一个她连见都没见过的男人,虽然当时她答应了,但心里却并不快活,希望有一天,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
  贾诩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微微颔首,接受了吕布的好意。  厮杀声伴随着哭喊、尖叫的声音此刻在部落中不断上演,匈奴人的突然到来,明显让狼羌的人有些措手不及。  抓了文聘之后,在荆州、汝南一带兜兜转转了十几天,周仓终于在汝南的一座山寨里找到了吕玲绮。
  “哪个是张郃,出来说话!”雄阔海踏前两步,隔着大河大声吼道,他嗓门洪亮,中气十足,声音远远地传开,站在河对岸的张郃竟然也能听到。  大营已经被烧毁,只剩下一座内营,自然没有专门关押俘虏的地方,不过张辽还是让人将这些将领分别看守,免得他们聚在一起闹事,现在军营里的降军可也不少。  “走!”轻轻地舒了一口胸中的郁结之气,马超拉了拉马缰,让军队原地待命,他则带着马岱和北宫离迎上前去。  少年虽然年纪最小,但看得出来,在这群人里面算是最有主意的一个,看了看那醉汉的身影已经消失,用匕首可惜啊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大口的咀嚼着,皱眉思索道:“这件事必须想办法通知老王,否则的话,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另有传闻,吕布在迎娶公主之后,将于明年会将蔡琰迎娶进来。  张辽在西凉配合着张既对羌人一手打,一手拉,逐渐开始建立羌汉之间的秩序,同时吸引更多的羌人归化,郝昭、魏延驻守关要,虽然没什么战事,但函谷关和武关对于吕布来说太过重要,不能有一丝马虎,也没能回来共聚。  “倒是个鸟中的汉子,死了有些可惜了,实在不行,就放生吧。”雄阔海闻言啧啧称奇道。  “那支女兵,给我留下。”想了想,吕布直接对周仓下令道:“记住,这支女兵的战法,不可对外人透露。”  去年的一场大败,不但让匈奴元气大伤,同时匈奴的勇士也死伤殆尽,不过就像汉人说的,不破不立,旧的一批大将没了,也同样踊跃出一批新人,哈木儿是刘豹最信任的一名部将,不但忠诚,而且作战勇猛,用汉人的话来说,那可是有万夫不当之勇。  “你,去把这根烤羊腿送给韩遂手下的那个将军,再给他添些酒。”半夜里,一名醉醺醺的军汉提着一条羊腿,来到几名羌人聚集的地方,虽然没有明确的级别划分,但降兵在军中地位通常是不如老兵的,这也算是一条潜规则了。  还有张辽、魏延、马超、庞德等一众手下跑来敬酒,虽然已经喝的头昏脑涨,但手下敬酒,这个时候也不能拒绝。  “快,射死这些牛!”不少匈奴的千夫长大声的呼喝着,奔腾的战马已经完成了冲锋,三万铁骑一下子压上来,此刻就算是想要停下来,也根本没办法,有人挽弓搭箭,想要射死这些已经被火焰烧的疯狂的火牛,但此刻这些火牛已经被灼热的炙烤烧的疯了,箭簇带来的痛苦,远远无法与身后火焰的炙烤相比,反而让它们更加疯狂了。  “兄弟,看你们几个跟哥哥投缘,有些话告诉你们,可千万别给我传出去喽!”军汉斜靠在一名羌兵的背上,让自己轻松一些,看着众人,一脸神秘地说道。  当初吕布能横扫西凉,带出四万降兵,并具备一定的战斗力,那是在特殊的情况下,提拔基层战士,并以雷霆手段将原本属于韩遂的武将击杀,而且一路基本都是在打胜仗,才将士气一点点提起来,但现在,一来缺乏施展手段的空间,二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可不仅仅是汉人才有的想法,至少在将这些人同化成自己人之前,这种隔阂是始终无法抹消的,所以屠各的四千降兵,吕布并没有立刻用,而是先让马超、庞德等人去练兵,同时也静观河套的局势。  “但凭先生做主。”张辽派人去找李堪,至于李儒准备如何算计阿古力,张辽没再去管,韩遂虽然败了一阵,但十万大军就像一颗巨石压在张辽心中,他现在加上降兵也不到万人,十倍于己的兵力,又无险可守,张辽不敢大意。
  “你们呀!”吕布摇头失笑道:“既然来了,便随我游一游这军营。”  吕布倒没有整日窝在匠营之中,骠骑禁卫的训练基本上已经形成一个稳定的套路,体能训练、战斗技能、实战以及一些特殊训练,细分出来会更多,但都已经做出了完整的规划,就算自己和雄阔海不在,周仓、何仪、何曼三人也足以应付日常训练,至于匠营之中的工序,在技术方面,眼下无论是弩箭还是装备铠甲,都已经达到一个瓶颈,至少开春之前,技术上是很难突破的,眼下还是尽快将这三百禁卫的装备给提升起来。  “传令四方,准备!”吕布重重的沉喝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南北两个先开始放火,烧断他们的退路,将他们逼到这里!”  她现在一身男装,看起来倒颇有几分文气,加上态度有恃无恐,倒是把一帮护卫给镇住了,荆州之地,在刘表的治理下,文峰鼎盛,而且世家满地,莫不是哪个世家跑出来的公子哥?  吕布以前的方天画戟在征战匈奴的时候已经卷了刃,不能再用,而且,随着吕布体质不断加强,尤其是经过洗髓丹、两次龙气强化之后,虽然没能达到五星级别,但那根方天画戟,已经渐渐有些跟不上自己的节奏了。  也许老天爷真的不忍心看着匈奴就此灭亡,也许是匈奴人虔诚的祈祷感动了上苍,就在火势即将将这五万大军吞噬之际,天空中,积蓄了很久的雨水,终于开始落下来,噼里啪啦的雨点越来越多,雨也越下越大。  不少匈奴人想要转身杀回来,但更多的匈奴人此刻却是想着逃跑,局势已经失控,乱哄哄的羌民挡住了去路,不少匈奴人疯狂的斩杀着眼前的羌民,想要冲出一条路来,也有被杀的怒起的羌民奋起反抗。  “那小姐准备如何做?”周仓闻言看了文聘一眼,在文聘羞愤的目光中,竟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比如吕布麾下马超、庞德,这两员随军的猛将轮番出手,袭击匈奴人的部落,将匈奴人往美稷方向撵,而且一沾即走,绝不能与匈奴人的大部队正面交锋,在这样的前提下,最大化的毁灭匈奴部落。紫 金 花 c a d  又是一波箭簇放出,冲出城的屠各人此时才发觉,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三百多名休屠勇士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只是他们冲的太快,根本来不及掉头。  “唏律律~”  雄阔海手中擎着一杆大旗,吕字大旗迎着狂风,猎猎作响。  看着再次进逼上来的鲜卑骑兵,男子深吸了一口气,扔掉了弓箭,将银枪斜拖在地上,冷俊的脸上,泛起一抹悲壮之色,斜拖的银枪缓缓举起,耳畔,却是想起当初将军带着他们纵横塞北时,袍泽那令人热血沸腾的话语。
  吕布搬了张椅子坐在庭园的一处屋檐下,看着并肩而立的貂蝉和刘芸陶醉在这美丽的雪雾之中,美的像一幅画。  驿馆的大火也引起了城中鲜卑人的注意,开始往这边集结,吕玲绮将人马安排在四周,将不明所以冲来的鲜卑人逐个击杀,尹伟让人去通知关闭城门,同时对鲜卑人下达了格杀令。  “我家主公问你,袁本初无故寻衅,是何意思!?”雄阔海驾着一条小船,来到河中间,朗声问道。  “军营或是匠营吧?”贾诩不确定地说道,这段时间,吕布每日不是操练兵马,便是纠集一帮匠人组建了一座匠营,每日叮叮当当的鼓捣,就连贾诩也不知道吕布在鼓捣什么东西。  “快走吧。”叹了口气,男子硬起心肠,没再理会白马,而是将目光看向那蹄声传来的方向,反手将银枪插在雪地中,弯弓搭箭,静静地聆听着声音由远及近,这样的雪地里,就算对方的战马不像白龙一样连续奔波了十几天,料来也跑不快,想要我的命,那就用更多的命来添吧,白马义从,何曾惜死!  这样一说,等于将孩子继承人的地位给定了下来,不是吕布着急,而是随着吕布身边的女人渐多,未来子嗣也不会少,为了避免夺嫡的戏码在自己子嗣中上演,百年之后的事情,吕布管不着,但自己的儿女中却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也是吕布在貂蝉诞子之前,一直不肯与万年公主完婚的一个原因。  “封侯?”一群烧当豪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期冀,汉人的侯爷地位可是很高的,至于怎么高没人知道,但好像昔日的董卓就是一个侯爷。  吕布如今已是县侯,又娶了大汉公主,算是皇亲国戚,官居极品,曹操想不出还能送他什么?再送,干脆将自己也一起打包送过去得了,让吕布去跟袁绍碰。  上辈子是个工作狂,一直往前走,就算有生理需求,也大都是选择那种不需要负责任的,等快要功成名就,想要有个家的时候,却横遭车祸,算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结婚,尽管不是他的最爱,但感觉上,还是很新奇的。  看着众人的脸色,李儒也不再过分逼迫,威逼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该将利了:“诸位也可放心,只要加入我军,诸位依旧可以作为将军,我家主公对手下将士没有羌汉之别,一切以功勋来说话,只要能够博取功勋,日后便是封侯也不会吝啬。”  “说得对,但也不全对。”吕布扭头看向吕玲绮,有些诧异女儿今日的沉稳,少了几分往日的浮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是吕布所希望的方向,摇摇头道:“论运筹帷幄,我有张辽、高顺,皆为大将之选,马超、庞德、魏延、郝昭乃至徐盛、陈兴,未来也足以称得上上将,论冲锋陷阵,决战沙场,我有雄阔海、北宫离、管亥、周仓之辈,马超、庞德、魏延以及张辽高顺武艺同样不差,就算为父不顾天下人的眼光,用你为将,这些人,你能比过哪个?”  “好,去拿吧。”吕布点点头,老鹰这种东西,他以前也只在动物园见过。  虽然早有预估,但这个冬天,死的人终究还是超出了吕布的预计,整个雍凉之地,在这个冬天冻死的人,足足有六万之多。  “吕布逆天而行,枉顾生民,令治下生灵涂炭,我家主公不忍雍凉士族、百姓饱受荼毒,特命我来讨伐不臣。”  更何况,在差距如此鲜明的情况下,心中的胆怯开始渐渐在屠各、先零人的心中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法衍法仲礼,以后刑狱之事,都会交由律政司来执掌,至各州各郡乃至县城,独立于刺史府之外的机构。”吕布笑道。  人数虽然不多,但此次行军,三百骠骑卫,都是装备着马鞍、马镫,钉了马掌,外面套着双层合金板甲,内部有锁子甲,腰挎斩马剑,人手一把大黄弩和一把排弩,还有长矛、兵器,三百人几乎被武装到牙齿,单是这些兵器的造价,就足以武装千名精兵,如果是普通士兵的话,可以武装五千人,单是看着,就让陈宫和李儒感觉心疼,这也是骠骑营自正式建营以后,第一次向世人展露獠牙,一个个士气高涨,恨不得立刻飞到河套,大杀四方。  “末将在!”张辽、马超二人各自上前一步。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甚至忘记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混账!”吕布一巴掌将一张桌案拍的粉碎,怒哼一声站起来:“越来越不像话了!”  摇了摇头,看着曹操失望的神色,苦笑道:“如此做法,分明是想要坐收渔利,主公还是莫要报以太大希望为好。”  “坏了!”庞统拍了拍脑袋:“没有事先谈查清楚城中的情况,若是鲜卑人此时也在王宫之中,我们想要夺权,可就难了。”  “此战能胜,文远与庞德居功至伟,只是如今庞德伤重,不良于行,便由文远主持西凉军政,暂代西凉刺史之位,孟起即是伏波将军之后,今日便封孟起为伏波将军,与马岱一起辅佐文远治理西凉,吾留八万屯田军,安置于西凉各县。”吕布将早已准备好的刺史印交给张辽道。  几十个女兵站在吕玲绮四周,这些女兵,大都是苦命人,吕玲绮带给了她们希望,这些女人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也许在吕布、陈宫、贾诩、李儒等大多数人看来,吕玲绮的行为真的只是小儿玩闹,但她们不懂,她们只知道吕玲绮救了她们,并给了她们做人的尊严,只此一点,已经足够她们将自己的命交给吕玲绮,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这些女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  厮杀声,凄厉的哭喊声响成一片,贾诩却冷漠无比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匈奴人在狼羌的逼迫下渐渐聚在一起,反过来开始冲杀狼羌,百姓的作用毕竟不大,被一波冲散之后,再难聚集起来,在重新站稳脚跟之后,开始一步步的围剿狼羌。  “将军,您找我?”料理完一些事宜,重新扎下营地之后,李堪被张辽召到了帐中,脸上再次泛起那谄媚的笑脸,不过此时张辽已经没心情再去厌恶什么了,李堪今日立下大功是事实,张辽不会因为个人喜好来做事。  这排弩便是匠营在研究连弩时的失败产物,每一架能够同时发射九枚箭簇,而且根据吕布的提示,这九枚箭簇是以一个扇形方向发射,力道虽然减了许多,但五十步内,依然可以穿透一层铠甲,而且填装也要省事,有专门做好的弩匣,可以事先将九支弩箭排好,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使用时直接将弩弓之上的支架取下,将弩匣按上去,甚至比填装一根弩箭都要轻松。  “韩遂老狗,可还认得马超否!?”一声爆裂的怒喝在人群中响起,听到声音的瞬间,韩遂只觉得头皮发麻,而他的军队也在这一刻,随着马超的一声暴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开始溃败。  贾诩闻言张了张嘴,但看吕布的表情,终究没说,谋反是大罪,虽然这样一来会让天下世家更加厌恶吕布,但就算不杀,那些人也照样会厌恶吕布,对于世家,吕布现在的心态就是债多不压身。  目光不由得看向人群中说的最起劲的那个年轻人,仿佛这件事全程目睹过一般,将吕玲绮说的神乎其神,当然,吕玲绮并未报上名号,暂时还没人知道这个突然跑到荆襄来惹是生非的女人究竟是谁。  见老王?
  韩遂的降兵,加上烧挡羌的人,加起来足有十万之众,这样一支兵马,足矣威慑天下任何诸侯,吕布如今却让这些兵马包括羌兵在内去务农,多少让人有些无法接受。
  “哦。”贾诩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至于有无才学,见面之时自有分晓,才学这种东西,是没办法骗人的,在贾诩这些智者面前,一眼便能看出深浅,不过就算法正真的不学无术,贾诩也会建议吕布将其收录,这是王道,通俗一些讲就是御下之道,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二十年,太长了,长到许多人甚至活不到那个时候,而中原的局势,也绝对没有这二十年的时间来等待,天下局势风云变幻,被主公命名为官渡之战的战役决出胜负,在贾诩看来,不会太久,曹操是没有粮草来支撑这场仗无限期的拖延下去,所以,时间在贾诩看来是相当紧迫的。   当夜,吕玲绮带着一帮吃饱喝足的女兵,在庞统的指点下,悄无声息的摸近新野,新野城不大,但地势却颇为要紧,在庞统惊讶的目光中,看着一群女人身穿黑色劲装,如同月下灵猫一般,悄无声息的爬上城墙,轻而易举的将城头的防御系统解决,新野城有五百守军,一夜之间,就这么被悄无声息的解决掉。  “是~”刘芸算是跟蔡琰同一类型的书香属性,吕布的话对她来说有些不能认同,但出嫁从夫,在这些事情上,还是当以夫家为主。金 花 止 痒 霜 价 格  “去请吧。”居延王苦笑一声,这次鲜卑人可不只是派了使者过来,同来的还有八百鲜卑勇士,单是这些鲜卑勇士,就是居延城兵马的两倍还多,这是来示威的,哪怕有心阻止,此刻居延王也不敢说出来。
  李儒心中一动,看向其他人道:“当年和连身死,本该其子骞曼继位,但因其年幼,才让魁头夺了王位,算算时日,如今那骞曼怕是已经长成。”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此刻,月氏王反而淡定下来,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夫君,给他起个名字吧?”貂蝉虚弱中带着几分期冀的看着吕布。  曹操站在庭院中,看着天边渐渐消失的落日,在他身后,郭嘉双手抱胸,靠在廊柱上,目光漫无目的的朝着庭院中扫过,入眼处,满是落叶枯枝,寒冬将至,天气也渐渐冷了下来,哪怕已经喘了一件裘衣,但在外面待的久了,依旧会感觉一阵发冷。  “走!”轻轻地舒了一口胸中的郁结之气,马超拉了拉马缰,让军队原地待命,他则带着马岱和北宫离迎上前去。  “既如此,先随吾回姑藏,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说一遍。”看着马超的脸色,吕布没有再继续询问韩遂的事情,带着马超,将双方的人马合兵一处,朝着姑藏的方向进发。  轻轻地叹了口气,作为未来匈奴的接班人,刘豹开始对匈奴的未来感到担忧了。  “第二排,放!”  “这……”居延王微微一怔,没想到这群女人竟然如此强势,正要措辞回答,一旁的乌戈探却是大笑起来。  军汉摸了摸脑袋,笑道:“兄弟,你可知道那韩遂的将领是哪个?”  年关将至,虽然雍凉不算富足,但吕布给了百姓一个盼头,来年吕布在雍凉一带的号召力和民心也会更加强大,吕布不但要规划出未来一年自己治下的发展方向,更重要的是将这股号召力利用起来,不断强化自己在雍凉一带的地位的同时,将吕布的一些新政策和法令一点点的以一种百姓可以接受的方式推广出去。  摇了摇头,梁兴苦笑道:“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烧当人最近对我们防的很严,我们的人,哪怕是羌人也没办法探听到什么消息,大概是那一战损失了太多的兵马,不愿再出兵相助。”  听到吕布询问,贾诩笑道:“前几天传来了郭奉孝的十胜十败论,倒是颇为精彩。”  管亥一勒马缰,狂嗥一声,拖着开山刀直冲向哈木儿。  “小姐还是先随我回去,主公为此事可是担忧不已。”周仓苦笑道,这种事情,他不好评价,就战绩和今日所见来说,这支女兵的确厉害,足以令大多数男儿汗颜。  “唉唉唉~等等,我的钱,不是,等等,自己走……成何体统!”庞统就这么在伙计一脸愕然的表情中,被两名女兵粗暴的拖了出去。  “我们的人发现大队匈奴人马过来,主公担心出事,便派我前来,只是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想到之前贾诩交代的话,马超苦笑着将贾诩的话重复了一遍,不过看在别人眼里,自然就是另外一番含义了,心中同时对吕布生出了感激。  “军师,这是怎么回事?”张辽诧异的看向李儒。  “抄家灭族,株连九族!”李儒看向众人,声音渐渐变得阴冷起来:“便是从者,也要诛连三族!烧挡羌协助韩遂攻我汉营,便是重罪!”  “西域。”  “不好!”  心中的恐惧随着吕布的目光扫过来,不可抑制的涌上来,作为早在十年前就见识过吕布骁勇的人来说,吕布的威慑力太大,大到在看到吕布出现的一瞬间,杨定甚至有种放弃的念头。  “何意?”袁绍扭头,森然的看着这名副将,咆哮道:“难道我袁本初麾下,除了鞠义,便无可用之人了?”  哈木儿不敢胡言,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先零羌里面出现汉人将领,这点刘豹倒是不意外,只是先零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只是斗将失败,就引起全线溃败,对方的主将这份洞察能力可不简单。  “哼~”
  “蠢货!”韩遂狠狠地瞪了梁兴一眼,这样一说,不是等同于承认这是他们做的,但这一次韩遂真的很冤,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对烧当老王下手,而且是在这样的地方?  一排排弩箭破空而出,毫无准备的鲜卑人顿时被射倒了一片,惊醒过来的鲜卑人咆哮着朝着居延的部队发动进攻,却被一波弩箭击退。襄 樊 同 城 游 戏 下 载  对于吕布,长安城的百姓心思是有些复杂的,这些百姓,基本上算是被吕布强行掳来的,背井离乡,在这个时代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加上吕布狼藉的民生,哪怕之后吕布并未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内心里仍旧有些抵触情绪。
  “还想为将?”  可惜,檀石槐死了,其子和连继位,可惜,鲜卑是类似于部落联盟的整体结构,檀石槐在位其间,并未将这些部落真正融为一族,虽然在汉人眼中,他们都是鲜卑,实际上却是由许多部落组成的整体,檀石槐一死,而和连并非那种手腕强大的强主,威望不足以服众,联盟逐渐解体,相互攻伐,无形中,也算化解了一次汉朝的危机。  就这个理由?  “汪汪~”  在随后的几天里,吕布甚至在月至湖畔建立了一个贸易集市,专门用来贩卖匈奴奴隶、女人以及部分自匈奴那边得来的货物。
  所谓的石炉其实就是碳炉,这个时代煤炭被称作涅石,不过限于开采勘探技术的落后,能够烧起煤炭的也只有一些富贵人家。  战略天赋:飞将  至少吕布现在手下的人,是很少会去想未来自己成为世家之后,要怎样巩固自己的地位,若吕布日后真的能够问鼎天下的话,这些老臣开始有这方面心思的时候,大势已成,他们只能在吕布给他们规划好的权力游戏中角逐,尽量不会损伤到普通百姓的利益,让自己建立的政权,更加稳固,不说千秋万代,也不至于如先秦那般走到二世而亡的下场。  在下达命令的同时,吕布命高顺、庞德各自率兵逼向烧当,做出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够了!”袁绍面色一沉,一拍桌案站起来,看着田丰大声道:“此事吾意已决,而且算算时日,韩猛此事也已入了长安,张郃兵马也已经开始渡河,无需再论,孤就不信,区区吕布,丧家之犬,进入雍凉不过一年,真能与我作对?此事休要再提!”  这座大营,吕玲绮自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当初建成之日,吕布决定在这里训练精兵的时候,吕玲绮就经常往这边曾,暗中偷学吕布的练兵之法,那支女兵能够训练的有模有样,在吕布这里偷师的许多概念性东西加上吕玲绮自己的一些理解,才有如今的夜枭营,虽然在陈宫等人看来依旧是胡闹之作,但这支夜枭营已经用实打实的战斗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错觉吗?  陈宫、贾诩、李儒的能力,其实已经达到他们各自的巅峰,精神不同于身体的其他属性,很难达到自己真正的巅峰,精神的成长其实都是成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每一次培养,其实更多是对他们体质、力量和敏捷的提升,身居高位者,很多时候其实都难免疑心,只是这种疑心,有的上位者可以隐藏的很深,有的却隐藏不住,尤其是在手下掌握决定自己命运和未来的权利时,这种时候,也是最容易引起上位者猜忌的时候。  “主公息怒!”袁绍右手边第一位武将站出来,躬身道:“且与我五万精兵,旬月之内,末将必破长安!”  “我军目前兵力,不宜分兵,可派人传令徐荣将军自金城出兵,封锁显美各城,断了韩遂退往张掖的道路,我军按兵不动,一方面等待烧当的表态,另一方面就近看住韩遂,待主公归来之日,再攻姑藏。”李儒思索着说道。  “好一个生死相随!”一声清脆的喝声中,十几支弩箭将靠近的胡人精准的射杀,一员女将胯下一匹燎原火,手中也是一杆银枪,疾风般冲到男子身边,手中银枪连闪,将靠近的鲜卑骑士尽数挑杀。  奇迹之所以叫奇迹,就是因为它的不可复制性,去年能败匈奴,是因为当时吕布弱小,匈奴自大,并不知道吕布的强悍,大意轻敌之下,被吕布牵着鼻子一步步歼灭,但如今匈奴对吕布生出了戒心,想要再让他们那么轻敌可就难多了,所以现在吕布要做的,是一步步在河套立稳脚跟,联合一切可以使用的力量,与匈奴打对台戏。   “不用去忙政务吗?”貂蝉不解的看向吕布:“切不可因为妾身而耽误了正事。”  ……  “夫君,看看我们的孩子吧。”貂蝉虚弱的看着吕布,脸上却难以掩饰那股母性的光辉。  郭嘉突然抬头,看向程昱道:“吕布有何反应?”  “有惊天之才,不在你我之下,他日甚至犹有过之。”李儒坐下来,对于庞统的能力倒是并没有贬低,不过嘴角却泛起一抹冷笑道:“然过于傲气,不通世故,遇上明主还好,但若遇上一个中庸之主,不需你我费神,迟早死于非命。”  吕玲绮摇了摇头:“我太了解父亲了,虽然徐州之败后变了不少,但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白天我跟周叔说要去杀陈家父子和去找太史慈,周叔醒来后,肯定会下意识的往这两个方向去寻找,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折返荆州,然后绕道洛阳北上,如今曹操跟袁绍大战在即,父亲有意助曹操败袁绍,我们虽然没办法帮忙,但在后方捣捣乱却是能做到的,最好再摘几个人头,打出我们的名号来。”  “昆牧,你怎么来了?”骂了一天的人,已经骂的口干舌燥,腹中饥饿的阿古力,看到自己手下一名士兵跑来,还提着羊腿和酒水,不但没有高兴,面色反而难看起来:“是你向那些汉军祈求的!?”剁 刀 棋 牌 下 载  不管外界世家对吕布的评价和态度如何,但过了今天,吕布就算是皇亲国戚,到了这一天,整个长安城都笼罩在一片喜悦的气氛当中,天气虽然寒冷,但长安城中还是有不少人跑来看热闹,从皇宫旧址到骠骑将军府这段路,难得在这样寒冷的日子里达到万人空巷的地步。第二十章 毒士  “不是。”家丁摇了摇头,脸带喜色道:“夫人快要生了,大乔夫人派我去通知主公,可是属下也不知道主公在哪,想请将军帮忙,多派几人分别去大营、耕田等地去通知主公。”  直到此时,他们才愕然惊觉,匈奴人并不是那么好惹的,然而事到如今,已经迟了。  韩德闻言不再说话,默默地策马站在吕布身后,看着昏沉沉的天空默不作声。  “这话不错。”吕布笑了,这丫头竟然会用自己的话来反驳自己,摇头道:“郝昭成功了,世人会说我无识人之明,但若以你为将,就算你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但世人也只会说我吕布麾下无人,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脸面,而是涉及到全军将士的脸面,你若功成,让他们情何以堪?”
  刘豹的脸颊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他清楚地看到这些野牛,疯了一般,往往一连撞倒两三名骑兵才会力竭,两侧横出来的两把斩马剑将周围路过的一切东西都斩断,原本如虹的士气,随着这五十头火牛闯入阵中而荡然无存,匈奴大军的骑阵生生的被止住了,而对手付出的代价,却只是五十头牛,更可怖的是,在这些野牛身后,吕布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啪嗒~”脸上突然传来一股冰冷的触感,吕布皱眉抹了一把,怔怔的看着手上的水渍,胸中突然升起一股郁气。  武将被周仓提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发懵,荆州之地,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厉害的一支人马了?  老猎犬焦急的在老主人的马旁边来回奔走,不时朝着那让它感到十分危险的方向叫唤两声,已经越来越近,近到已经可以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铛~”梁兴挥剑架住对方的战刀,一脚将阿古力踹开。
  “不用去忙政务吗?”貂蝉不解的看向吕布:“切不可因为妾身而耽误了正事。”  前世许多游戏中都将吕布称为鬼神,这一世这个称号,就由兵器来继承吧。  “以后要叫主公了。”雄阔海拍了桑巴一巴掌,疼的桑巴龇牙咧嘴,嘿笑道:“下次也帮我弄只这玩意儿。”
  “将军,怎么办?”副将为难的看向张郃,这渡口还打不打?  “呃……应该?”雄阔海愕然看着李儒,刚才李儒在那些羌人面前可是信誓旦旦的夸下海口的说。  摇了摇头,李儒看向张辽道:“有时候,用人未必就只有自己人可用,敌人若能运用得当,或许比自己人都要好使。”
  之后的几天里,得了庞统的指点,吕玲绮将这套方法用的颇为娴熟,指东打西,前者荆州军的鼻子跑,一点点将各处关卡的守卫力量削弱,在第五天,冲破最后一道关卡,成功逃出生天。  具体体回天赋是什么,吕布不知道,但他此刻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蓬勃的生机,如果此刻脱掉吕布的衣服,就会发现吕布身上不断有老皮脱落,隐藏在表皮下原本开始有些松弛的肌肉也重新变得紧绷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个二十岁年轻人的肌肉,充满了弹性和活力。  衣服是粗布织就,看起来也没太多讲究,看样子,似乎是个寒门弟子,只是看起来要落魄许多。  “尔等以貌取人,枉我一身所学,胸怀经天纬地之才,欲献于刘表,不想刘表竟然如此慢待,哼,他日就算请我来,我也不来!”青年年纪不大,听声音,甚至比吕玲绮都要小几岁,但样貌却奇丑无比,长着一对朝天鼻,偏偏却没有自知之明,看人都是抬着头,五短身材,让他看人的时候,让对方连他的鼻毛都能数的清,五官非常有特色,糅合在一起,绝对让人生不出看第二眼的冲动,偏偏语气颇为自傲,仿佛不把对方惹火了就决不罢休。  如果在此之前,吕布的行为模式还是如同前世一般,为了生存,为了过的更好一些而不断努力的话,那现在,这个家的守护,恐怕也会成为在吕布心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吕布眼中闪过一抹凛然,半年不见,匈奴人虽然在去年被他打的元气大伤,但在去年的时候,匈奴人可没有这般气势,去年的匈奴人,就像一头只知道横冲直撞的猛兽,只需要稍加引导,就能自己把自己给撞死,而如今,吕布在这三万匈奴大军身上,体会到一种过去匈奴人所无法给他产生的感觉——纪律!  “随他吧。”看了赵云一眼,吕玲绮有些莫名的烦躁,大步离开。  李儒捻须笑道:“成或不成,就看阿古力对烧当有多少忠诚,马寿成前车之鉴在前,更早的还有边章、北宫伯玉,我有七成把握,烧当羌王会中计,将军可敢与我一赌?”
  张既点点头道:“不知主公何在?”  “既如此,准备一下,过了岁初就出发吧,此事不能让任何外人知晓,为父会为你列一份训练课程,取了西域之后,别去占领城池,我们现在,还没有力量去精英西域,你按照我的方法去训练出一批情报人员,或者说死士,同时多多收集西域情报,短则一年,长则三载,我军必会兵临西域,到时候,便是验证你成果的时候。”  “可曾派人跟上?”陈宫冷静的问道。  街道上,也只有长安的市集里能看到一身兽皮的羌人在这里跟商户讨价还价。  “走!”扭头看了一眼韩猛的方向,吕布重新收回了方天画戟,甩了甩因为用力过多有些酸胀的手臂,继续向城中走去,身后,五百名将士默默相随,越过韩猛兀自跪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  至于猴子、狗儿什么的,养几只放在家里,让貂蝉无聊的时候喂养,也是不错,还能起到看家的作用。第十三章 居延猎  一把抓住屠各王的人头,吕布发出一声猛兽般的咆哮,用匈奴语大声道:“你们的王已经死了,现在,我就是屠各的主人,放弃抵抗,顽抗者,杀无赦!”  马背上,在看到吕布在前方列阵的时候,刘豹面色一变,大声吼道:“中计了!”  长安书院司马防、方明一大群昔日在河内望族的家主、骨干,此刻就这么狼狈的跪在吕布面前,司马防形容凄惨,不但被敲断了四肢,胸口也塌陷下去一些,吕布到来的时候,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就要断气。
  当然,说工的话听起来有些俗气,放在现代那就叫科技,放在这个时代,却只是工匠,如果没有吕布一手构建出来的商业体系,哪来的那么多钱,练兵的时候,还能建起一座专门来研究新东西的作坊?那可都是用钱堆出来的。  “脸面。”  “是!”周仓连忙答应一声,带着人马立刻启程去寻找吕玲绮的下落。  “不能跑!给我停下来!”听着后方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绝望的声音,仿佛一次次撞击在刘豹的胸口,此刻,他真恨不得调转马头,跟吕布来一次面对面的厮杀,哪怕身死,也比这样撵狗一样逃跑要强。  “带路!”虽然不齿其为人,不过张辽很清楚,这个时候有李堪的帮助,就算不能将韩遂击杀,也能最大限度的降低韩遂军对的抵抗意志,至少现在,此人用处极大,绝不能杀,看着李堪所指的方向,韩遂已经远去,追之不及,张辽脸上表情放缓一些,微笑道:“韩贼引胡寇犯我大汉天威,屠戮汉民,罪不容诛,但其麾下将士多为被其蒙蔽,罪不至死,还请李将军协助我军说服他们弃暗投明,他日面见主公之时,定为将军表功!”  “夫君?如果是公子的话,夫君可曾想好名字?”大乔看着吕布不断捏紧又松开的手,略带几分羡慕地说道。  “噗嗤~”“噗嗤~”
  “我问你,我家小姐去哪了?”一名悍卒直接将文聘拨转过来,凶神恶煞的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这时候,屠各王也顾不得去理会狼羌王和先零王了,目光阴沉的看着塔驽,沉声道。  “轰隆隆~”  噗噗噗~  心中狠狠地咒骂着对方的统帅,刘豹同时高高的举起了右臂,这个距离,已经不再适合继续奔行了,汉人的陷马坑,对这些擅长马战的匈奴人来说,是一场灾难,它极大限度的限制了马战在这片土地上的作用,而且制作简单,任何人只要四肢健全,都可以制作出来。  “我?”乌戈探笑道:“我是鲜卑族最强壮的勇士,你……”  屠各王眼中闪过一抹凶残的光芒,他不信对方只凭着这点人马,就能挡住他的八千大军,一挥手,咆哮道:“儿郎们,给我冲锋,让这些卑鄙的汉人知道,我屠各人的尊严,是不容许践踏的!”  不过试行之后三个月的成果,最终获利是按照陈宫等人计算中,按照旧制能够获取税收的三倍,陈宫等人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倒是恰当。”贾诩笑着点了点头,扭头看了一样作坊的方向,感叹道:“世人都以匠人为贱业,却不想到了主公手里,却有着变废为宝的手段。”  官渡之战,至少前期,对吕布的意义来说不大,吕布如今的目标很明确,人口、粮草,而参与官渡之战,至少短期内,没办法给自己提供这些东西,所以无论官渡之战何时开始,吕布都没准备去掺和一手,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失望,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早将河套之地拿下,静待结果。  “你们呀!”吕布摇头失笑道:“既然来了,便随我游一游这军营。”  “等等!大王不可!”一名羌人连忙上前阻止住烧当老王,沉声道:“大王可还记得那马腾是怎么死的?”  “非是嘉心狠。”郭嘉面色少有的肃重道:“主公或许没有察觉,但如今的吕布,已是主公必须重视的对手,再难如往日那般轻易摆布,主公若无法看清这一点,仍旧心怀轻视的话,就算败了袁绍,日后也会为吕布所败。”
  “夫人临盆在即,未免受到惊吓,你带两队人去将军府戒严,莫要让人惊扰了主母。”韩德不放心的道。
  烧当老王和阿古力闻言不禁一怔,当初韩遂担心马腾对自己不利,因此先下手为强,马腾正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韩遂重兵伏杀,若韩遂真的有心杀烧当老王,那烧当老王此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尚可。”赵云不解的看向庞统。  只能多跑了。
  “我有千军万马在身边,文和此去,马超未必能顾得上文和,再说我有赤兔、方天画戟,天下能杀我之人,还未出世,文和不必担忧。”吕布坚定地说道。  “是!”四名勇士上前一步,伸手一引,朝着吕玲绮道:“小姐,莫要让属下为难。”  赵云有些凌乱,自己离开中原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本该被曹操剿灭的吕布,突然间成了雍凉之主,骠骑将军,大汉驸马?  “孟起?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吕布坐在马上,看着马超兄弟以及北宫离,皱眉道,莫非自己回来晚了,大营已经告破?  “喏。”三人闻言,微笑道,他们也很好奇,吕布为何放着长安不住,却要坚持守着这片大营。  跃马扬枪,银枪闪烁着一丝诡异的红芒,在这暴风雪中,一名骑士朝着数十名骑士组成的队形发起了冲锋,那同归于尽的气势,令那些鲜卑人变色。  或许单个拉出来不怎么样,但如果是三百个结成军阵跑出来,关羽也得掉头跑。  直到韩遂在后方列开了阵势,毫不留情的射杀了大片横冲直撞的烧当人,混乱的场面才渐渐停了下来,这个时候,群龙无首的效应也就出现了,有人想要召集兵马继续跟韩遂死磕,也有人觉得应该离开,选出新的羌王才是正事。  宿主姓名:吕布  飘飘荡荡的血花落下来,为这个战乱的年代画上了一个句号,从长安城中放眼望去,整个天地似乎都笼罩在一片银幕之中。  “几年?”法衍闻言皱了皱眉道:“文和兄,我倒是有一人可担当此任。”  吕布点点头,看着手中新的方天画戟,一股豪气激荡胸间,傲然道:“此戟有鬼神莫测之威能,便叫它鬼神方天戟吧!”  “跟那个差不多。”吕布点点头,汉朝时的龙骨车就是借助湍急的水流自动把水汲取出来灌溉田地,效率很高,不过对水流的作用力要求很高,不是有条河就能使用的:“此物却是借助风力来动,可以为农夫节省不少时间。”  “我当日跟周仓说过,这次你回来,我会用你为将。”吕布看向吕玲绮,心中却有种儿女长大的欣慰感。  “尔孤陋寡闻,只知做那犯上作乱的勾当,怎会去真的体察民情?”田丰冷哼一声,不屑道。  庞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给耍了,顿时羞愤不已,正要破口大骂,见识过庞统口才的吕玲绮当即让人那布塞住庞统的嘴巴,只能在那里呜呜直叫。
  这一刻,吕布却是将陈宫、贾诩他们给出的名字通通抛之脑后,想了想道:“此子也算随我南征北战,直到闯出如今业绩,便叫吕征,表字安民,希望他日后能够继承我的功业,外征异族,内安黎民!”  “够了,白龙。”幽幽的叹了口气,男子从马背上一翻身下来,动作虽然僵硬,但看得出来,极为娴熟,反手一摘,将箭囊、角弓摘下来,拍了拍战马的臀部,脸上闪过一抹不舍:“去吧,找个好主人。”
  郭嘉突然抬头,看向程昱道:“吕布有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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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丫头,在人家的地盘儿上还敢嚣张!”吕布闻言,不禁闷哼一声,脸上却带着几分笑意:“通知周仓,快点带她回来。”
  “公台,文和,文忧,你们看此剑如何?”吕布将手中的长剑递给陈宫笑道。  这些话,原本的吕玲绮是听不进去的,但经过陈宫一番言语,如今再听,却是点了点头,心中沮丧无比,哽咽道:“父亲放心,玲绮不会再为父亲添乱了。”  默默地收回长弓,马超重新攥起长枪,杀入匈奴人阵中。  “那支女兵,给我留下。”想了想,吕布直接对周仓下令道:“记住,这支女兵的战法,不可对外人透露。”
  “大哥不知道?”昆牧做出一脸诧异的神色看向军汉。  另有传闻,吕布在迎娶公主之后,将于明年会将蔡琰迎娶进来。  “哦?”贾诩闻言看向法衍道:“仲礼兄还有同门?”  “唉~”  “不用去忙政务吗?”貂蝉不解的看向吕布:“切不可因为妾身而耽误了正事。”  在这风雨飘摇的天下,作为皇室女人,处在许昌那样的地方,哪怕平日里用冷淡、雍容和高贵的气质将自己武装起来,但拨开那一层外衣之后,终究还是个女人,需要男人来依靠。  张既闻言,也只能苦笑一番,不再多言。  “你醒了?”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爽朗,男子扭头看去,却见一名高挑的女子手里拖着一碗热粥来到他身边,脆声道:“济慈说你是被饿晕的,几天没吃东西了?”  “以后要叫主公了。”雄阔海拍了桑巴一巴掌,疼的桑巴龇牙咧嘴,嘿笑道:“下次也帮我弄只这玩意儿。”第五十二章 吕布归来  这支骠骑将军府下尚未命名的军队眼下已经称得上精锐,但距离吕布心中的要求还相差甚远。  “只差最后一步,我等便可坐看韩遂与烧当羌内讧,届时便可主动出击!”李儒点点头,微笑道。  “计划好的?”半晌,羌人少年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军汉:“你说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这支骠骑将军府下尚未命名的军队眼下已经称得上精锐,但距离吕布心中的要求还相差甚远。  周仓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实际上也有他细腻的一面,只看这群女兵杀人时熟练地手段,就知道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绝对是不知经过多少次磨练才养成的。  年关,便是正月的第一天,这个时候还没有春节的说法,过年被称作守岁,作为一方霸主,吕布自然不能仅仅将眼光局限在一个小小的匠营当中。  突如其来的提示,让正在军营中神游物外的吕布清醒了一些。  张辽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将军可识得此物?”贾诩手中亮出一道金牌,看向韩德道。  廖化正在府外戒严,将周围的百姓陆续驱散,便看到一支白巾抹额的人马朝着这边冲来。  “停止追击,收拢降兵!”张辽在马上看着韩遂逃走,并未立刻追击,而是下令开始收拢降兵,同时派人前去烧当大营安抚烧当之众。
  “多训练一些战鹰,以后用作传递情报,你会养鸽子吗?”吕布扭头,看向桑巴。  “我之前带回来的两个人,一个叫庞统,一个叫文聘,文聘武艺不差,至于庞统,也颇有能力,女儿能够安全脱离荆襄,也全靠他。”吕玲绮道:“现在庞统和文聘都被公台先生关在大牢里,需要您点头。”  看着外面的景色,张郃幽幽一叹,跟在袁绍身边越久,就越能感觉到袁绍并非能成大事之人,都说吕布见利忘义,但袁绍又何尝不是?加上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有时候,心中会生出厌烦的情绪。  直到此时,他们才愕然惊觉,匈奴人并不是那么好惹的,然而事到如今,已经迟了。  “此战成败,还在官渡啊!”吕布将树枝扎进地里,最终收缩下来,曹操若想取胜,只能在官渡打,这是一个关键的节点,关系着整个天下的走势。
  对于这些,吕布没有去再阻止,儿女有儿女的选择,既然吕玲绮选择了这条路,而且吕布如今确实需要这么一支存在于暗中,世人哪怕是自己麾下的人都不会知道的力量存在,除了吕玲绮,吕布也没有更好的人选。  当然,说工的话听起来有些俗气,放在现代那就叫科技,放在这个时代,却只是工匠,如果没有吕布一手构建出来的商业体系,哪来的那么多钱,练兵的时候,还能建起一座专门来研究新东西的作坊?那可都是用钱堆出来的。  没有起床,看着怀中近在咫尺的俏脸,吕布帮她将发丝捋顺,看着这个真正意义上以正式的形势成为自己女人的妻子,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一些无关天下的。  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良久,赵云有些尴尬的道:“还未多谢姑娘相救之恩。”  “路上碰上的,想要拿我们,他跟小姐接触过,是以顺手将他带来了。”周仓看了文聘一眼,没怎么在意。
  “放心,快去吧。”阿古力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乌戈探笑道:“我是鲜卑族最强壮的勇士,你……”  “尔孤陋寡闻,只知做那犯上作乱的勾当,怎会去真的体察民情?”田丰冷哼一声,不屑道。  一种就是租用商铺的方式缴纳,另一种则是按照交易的数量来缴纳税金,一般都在半成到一成之间。
  “人一定要救。”吕布断然道,但河套也同样要出兵,现在就是跟曹操、袁绍抢时间,只要自己拿下河套,到时无论谁胜谁负,自己都可以从河套出兵,吞并并州,然后虎视幽冀二州,在战略地位上,哪怕系统日后最终评判河套不算名城,吕布也必须将这片地盘打下。  心中的恐惧随着吕布的目光扫过来,不可抑制的涌上来,作为早在十年前就见识过吕布骁勇的人来说,吕布的威慑力太大,大到在看到吕布出现的一瞬间,杨定甚至有种放弃的念头。  昆牧闻言点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大哥跟我来吧。”  韩遂仔细想了想,恐怕要从吕布绕道武都,奇袭金城那半个月开始算,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韩遂一下子失去了大半的领地,本想在武威跟吕布拼死一搏,甚至招来了匈奴人助战,三十万大军气焰何等嚣张?  “是。”刘芸骨子里是那种非常传统的女性,这个时代的女人是可以识字的,礼教之学也还没达到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森严地步,但也因为出身的关系,从小学习的就是女戒之类的东西,出嫁从夫,夫为妇纲的思想在她身上能够得到完美的体现,对于吕布的话,是不会反抗的。  韩遂已经感觉到烧当羌人最近对自己将士明显的防备,几次派人请烧当老王来商议接下来的军事都被对方称病推脱,让韩遂心中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妥。  马是纯白色的,没有一丝的杂质,如果有懂马的人在这里,恐怕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这匹马,是难得的良驹,若真的懂马,也会暗骂这名骑士混账,如此天气,怎可让这等宝马良驹在冰天雪地之中奔行。2020-02-19 09:29:16  同样的一幕每天都会在不同的地方上演,每天,刘豹都会接到有人口失踪的汇报,少的时候是几十个,多的上百个,对于这种事情,刘豹还没看出其中的问题,如今一门心思都在琢磨如何去对付吕布,这些在他看来只是“小事”的事情,并没有太过关注。  之后的几天里,得了庞统的指点,吕玲绮将这套方法用的颇为娴熟,指东打西,前者荆州军的鼻子跑,一点点将各处关卡的守卫力量削弱,在第五天,冲破最后一道关卡,成功逃出生天。
  吕布收到吕玲绮送来的信笺,已经是吕玲绮占领居延十天以后的事情,那负责送信的女兵整个消受了一圈,来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  “莫冲动。”周仓还算保持着几分理性,按耐住手下几乎要立刻暴起的冲动,这里是荆襄,真要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他们,而且他们是来找人的,莫名其妙的跟人动起手来,只能坏事。  历史上的那些女将,出名的是不少,但不管是真实还是虚构,反应出来的都当时的一种无奈,花木兰替父从军,那是女扮男装,至少在军中,一直是以男儿的身份出现的。  “若是主公不出手的话,三千将士,当可拿下。”陈宫摸着胡子思索了半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想要攻破这座寨子,只能步步为营,一步一步的推过去,而作为守方,吕布却可以借助地形的掩护边战边退,占据极大地优势,没有三千兵马,陈宫还真不敢说能攻下此寨。  “大黄弩,准备!”  贾诩微笑着点头道:“刘豹此人曾在汉朝居住多年,观其上次寇兵西凉,却未残害百姓,反而开始制定法度,稳定民心,此人野心却是不小。”  看着天空中密布的阴云,吕布皱了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这样的想法,在这一天,被陈宫一通斥责,破碎了,让吕玲绮有些无助,看着一群人驾着庞统离开,吕玲绮却坐在石墩上,无声的看着远处的天空,没有了往日的英姿飒爽,就像所有美梦被现实打碎的孩子一样,看上去,有种难言的无助。  “主公可曾想过眼下曹操与袁绍之间的胜负如何?”体会了一翻马镫和马鞍的妙用,贾诩跟吕布重新坐回了阴凉处,看着热火朝天训练的将士,扭头向吕布笑问道。  所以,烧当老王必须死,只有经过分化之后,再逐步吞食,将这些烧挡羌打乱,才负荷征西将军府的利益。  远处的贾诩微微一笑,现在想退?却是来不及了。  虽然只是一座小城,人口不过万,但王宫却是建立的金碧辉煌,虽然不大,但内部装饰却极为炫目。  “大人赎罪,属下失态了。”张既摇了摇头,苦笑着看向陈宫道。  “本以为,借着此次灾情,可以混乱长安,就算杀不了吕布,也要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苦涩,可惜……”文士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仇恨和疯狂:“满城世家,竟然折节于那吕布淫威之下!眼睁睁错过如此良机。”  白马用头蹭了蹭男子的脸,眼中似乎流露出一丝不舍。  “非也。”李儒看向众人道:“我家主公吕布,早年纵横塞外,有飞将之称,与匈奴、鲜卑有灭家之恨,但他生平最恨者,却非此二族,而是通敌卖国之人,烧挡羌助韩遂攻打我军,乃是私怨,我家主公事后未必会追究,但烧当暗助匈奴人残害羌汉百姓,我家主公却绝不能容忍。”  “是。”被点到名的女子名为李淑香,本是大户人家小姐,后来家中遇难,被卖到勾栏,才艺不错,而且精通心算,被吕玲绮看中后,花钱买来,当自己的司马。  狼羌的老营中,随着马超的闯入彻底乱成了一团,那射杀狼羌王的一箭,隔着匈奴人,无声无息,就算有人看到,那箭也是从匈奴人的阵营中射出来的,至于匈奴人看到了,那又如何?  “胡闹!”周仓有些痛苦的揉了揉额头,太史慈现在算是江东第一武将,他今天的地位,可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这样的人物,怎能轻易去招惹,而且还是毫无理由的,看向吕玲绮,周仓不准备再劝,上前一步沉声道:“这些事情主公自有考量,小姐现在必须跟我回去,若小姐不从,便休怪周仓得罪了,来人,带小姐回去!”  “将军别急,听我说。”昆牧低声道:“我刚才从汉人那里知道,原来他们明天准备将汉人的将领给放回去,我们会暗中告诉大家,明天若有人问起谁是韩遂手下的将领,大家都说是您,到时候汉人的将军一定会召见您,不管他们说什么,您都答应下来,千万不能动怒,汉人一定会放您走的。”  “将军,按照那狂人所说,小姐最后一次出现在新野一带,我们是否立刻追过去?”一名将士询问道。第三章 婚宴  庞统亲眼看到几个羌人跟商贩争得面红耳赤,但就是不动手,周围也没见兵士巡逻,这些羌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和”了?在荆襄的时候,庞统可是听过这些羌人甚至还吃人,看来传言果然不能尽信,做学问也不能一直窝在家里,得多出来游历,当然,如果不是被人看犯人一样看押着,那就更加美妙了。  “呃,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别说了。”看赵云眼中闪过一抹痛楚的神色,吕玲绮摆摆手道。第一章 一方之雄  “喏!”  文聘也是感到万分憋屈,在吕玲绮那里吃了败仗,被蔡瑁大怒之下降了官职,成了襄阳的城门官,今日回来述职,却看到一行人马在城外鬼鬼祟祟的商议着什么,当下也没多想,上前喝问,谁知道却遇上一帮悍匪,不但手段狠辣,而且行事风格也是蛮不讲理,肩膀上的箭伤没好,发挥不出全力,结果还没怎么动手便被对面的壮汉一把从马上拉下来,就这么在城门口被人擒住,文聘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前途似乎一片黯淡。  所有人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成为骠骑营正式一员,不但代表着最好的待遇,军饷堪比普通将领,装备也是最好的,同时也是军人最高的荣誉,能够被选入骠骑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傲气十足,哪一个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别人?  “我乃西域都护,而非使者,居延王为何不行礼?”吕玲绮目光一冷,毫不避让的看向居延王。  “屠各、狼羌和先零现在不打匈奴却在围攻月氏,这些人……”寨主叹了口气,摇头道:“那刘豹也是厉害,三言两语,便利用月氏人挑起了公愤,让大家的仇恨转嫁到月氏人身上,趁机休养生息,只我一家,想要击败匈奴,却是有些困难。”  李儒淡然道:“天下之才有多少,我等不知,但能与我等比肩之人,却也不多。”  “德容顾虑的太多了。”看着张既若有所悟的表情,陈宫笑着提起了毛笔,继续查看文案,摇头道:“主公携大胜之势,不客气一点说,眼下羌人骨子里对主公都透着畏惧,本是天赐良机,我军无论官员还是武将,在羌人面前,都该表现出强硬一面,同时也要让羌人心中明白,我们是在公平的依法办事,不会偏袒汉人,但也不会偏袒他们。”  “夜了,休息吧。”吕布不以为意,也没指望着能够一句话就改变一个人二十几年养成的习惯,手指一勾,熟练地解开对方腰间的丝带,一层层丝质的喜服滑落,露出犹如暖玉一般的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吕布眼中。  “交给你了!”吕玲绮眼见大势已定,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尹伟,如今就算他不想杀,也不能不杀了,吕玲绮带着人马,返回宫廷,却遇上面色凝重的赵云。  “喏。”周仓连忙点头,随即看向吕布道:“那小姐她……”  不过死去的,大都是一些老弱妇孺,身体已经无法承受严寒的侵袭。  不太明白李儒的想法,但同为吕布手下重臣,也不好拂了李儒的面子,只好做出一副反应不及的模样,在李儒进去之后,才跟着进去。  “三百亲卫,这吕布,也过于自信了些。”张郃摇头道:“不过吕布只带走三百人离开,长安守备并未空虚,不宜轻举妄动。”  “什么时候走的?”张既苦笑着看向陈宫道。第七章 决定第四十四章 惨烈  终究承受不住极高的死亡率,冲击渡口的船只最终败退而回。  “无妨。”吕布摆了摆手,从桑巴手中的木盘中捻起一片生肉,放到玉爪的嘴边:“吃吧,小家伙。”  为了方便传递信息,吕布甚至在长安曾张榜求贤,希望能够找到一批能够帮助自己训练些信鸽之类传递消息的飞禽,可惜,榜文放下去也有半年了,却无人应征,根据贾诩等人所说,这些驯养飞禽的人,只有草原上才有。  “将军差矣,我们未必要对长安动手,吕布情敌冒进,只带三百护卫出征河套,将军若能在此击杀吕布,不止是大功一件,雍凉也会因此而群龙无首,吕布虽有子嗣,但尚且年幼,自不能服众,我军便可趁虚而入,一举夺下雍州,退一步讲,就算不能夺取雍凉,将军也可趁势入主河套,为主公开疆拓土,岂非也是大功一件?”部下笑道。  “喏!”士卒答应一声,直接找了一匹战马飞马离去,周仓不敢耽搁,带着其他人朝着徐州方向疾驰而去而去。  贾诩微笑着点头道:“刘豹此人曾在汉朝居住多年,观其上次寇兵西凉,却未残害百姓,反而开始制定法度,稳定民心,此人野心却是不小。”  天尚未亮的时候,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长安城的宁静,对于生活在长安的百姓而言,在确定这马蹄声并无威胁之后,便翻身再睡,但整个长安城的高层,却彻彻底底的被这串马蹄声给吵醒了。  谁在放火!?第二十二章 首胜  “好,不枉匠营的装备!”吕布闻言大笑道:“以八百人力抗三万大军,经此一战,子明可要扬名天下了。”  “军师?你怎么跑这儿来啦?”雄阔海扭头,看着贾诩意外道。  这一次却是商贩这边将价格压得太狠,加上言语中有些歧视,引起了羌人的不满,从一开始的口角发展到后来动手,结果闹出了人命。  听上去很高大上,实际上就是个守城门的,能有什么作为?杨定知道,自己本事不如那些人,但却并不代表他甘心就这么做一个守城门的,所以,当司马防暗中联络到他的时候,尤其是知道此事背后乃是袁绍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出卖吕布。  武将似乎受了伤,只是一只手对敌,被周仓一把从马上拉下来,至于十几名亲卫,等武将摇摇晃晃的被周仓拉起来的时候,已经一声不吭的倒在血泊里,没了声息,面对五十名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而且都上过战场的老兵,这些亲卫无论人数还是单兵能力上面都不占优,一个照面便被全部撂倒,而且以吕布的宗旨,这些人出手可很少留活口的。  “是你们的一个将军让我们把羊腿给阿古力将军送过去。”少年晃了晃手中的羊腿道。  “夫君,给他起个名字吧?”貂蝉虚弱中带着几分期冀的看着吕布。  “哼!”丑陋青年闻言冷哼一声:“那刘表以貌取人,折辱于我,此仇不可不报,既然遇上,就送你一份人情。”  “没有!”吕布从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吕玲绮让她当将军,恐怕是某句话被她误解了吧。  刘豹自然不愿意看着自己本就受损严重的匈奴再被吕布荼毒,只是每次派出大军征缴,对方却根本不与他们接战。  “汪汪~”  “谢将军!”  时间是种很奇妙的东西,当你觉得时间不够用的时候,总会感觉时间流逝的特别快,儿子,无论对前世还是今生的吕布而言,都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生命中突然多出了一个最亲近的陌生人,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自然,时间在这种难明的喜悦中,一天天过去,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每天从军营里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孩子坐在貂蝉身边逗弄,甚至连貂蝉都有些嫉妒吕布对孩子的宠爱,一直到一个月之后,系统突然传来的消息才让吕布从那种充斥着喜悦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灼热的日头炙烤着大地,五百名披盔带甲的壮汉肃立在校场上,承受着烈日的炙烤,跟前的作坊里面,一座座火炉中火烧的正旺,逼人的热浪,即便距离校场还有一段距离,校场上这五百战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中年文士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整天都是一副全天下欠他几百万的臭脸,看向贾诩道:“乱世,自该用重典,主公的方法对这些人来说还是好的,但还需做出相应完整的规划,如奖惩制度,比如说某位名士若教导出可以治理一方的俊才,可以酌情提拔或者奖励,相反,若一直表现平庸的话,便将这些人贬入郡学,一来可以更好的推广主公所说的三学,同时也能隐隐释放出一些信息,眼下主公虽然雄踞关中,坐拥雍凉,但所缺乏的人才太多。”  也有聪明人捂着战马的眼睛,借着速度冲出了火海,但等待他们的,却不是新生,而是一根根冰冷的箭簇无情的攒射。  成千上万的马蹄叩击着大地,屠申泽平静的湖面开始出现波纹,千军争先,万马奔腾,整个天地,仿佛被那令人窒息的马蹄声充斥。第二章 匠营  “你会驯养战鹰?”吕布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操着一口蹩脚汉话的屠各人。  自打吕布进入长安之后,山贼们的日子就没有以前那么快活了,吕布来以前,虽说关中之地已经成了一片废土,但却是这些山贼土匪的天堂,那时候没吃的了出去逛一遭,世道再艰难,也总不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吃喝,三辅之地,以前可是受朝廷管辖的,哪怕世家大足被董卓、李郭祸害了个遍,总有些逃脱一劫的存在。  屠各正是凭借着临戎城的坚固,才渐渐成了气候,更何况这些汉人,比屠各人更加善于守城。  “两位将军不必心急,待收拾掉曹操之后,就该收拾吕布,两位将军到时再与吕布见个真章不迟,何必急于一时?”袁绍摆了摆手,看向张郃的副将,冷哼一声道:“回去告诉张郃,让他勤练兵马,待我击败曹操之日,定要给我将今日之耻一并洗清。”  “带着你的人,跟我杀!”马超重重的松了口气,这种时候,选择先声夺人,大半原因,还是心里有些心虚,狼羌将领的回答让马超微微松了口气,至少这些狼羌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嗖嗖嗖~”  然而这样的想法,在这一天,被陈宫一通斥责,破碎了,让吕玲绮有些无助,看着一群人驾着庞统离开,吕玲绮却坐在石墩上,无声的看着远处的天空,没有了往日的英姿飒爽,就像所有美梦被现实打碎的孩子一样,看上去,有种难言的无助。  “喏!”十名骠骑卫迅速将惨叫中的司马防拖走。
  这需要不断地试验,不是理论可以维持的,就算是这尊庞然大物,放在一些险要的关卡,也能加大吕布这片江山的稳固,不过开春出征河套的战役,显然用不上了。  在随后的几天里,吕布甚至在月至湖畔建立了一个贸易集市,专门用来贩卖匈奴奴隶、女人以及部分自匈奴那边得来的货物。  看起来,似乎是为烧挡羌人打算,但实际上,李儒却是暗中分化这些羌人,他来此,自然是打着收服烧挡羌的想法,但烧挡羌作为眼下整个羌人中声望和实力最高的一支,其兵力甚至比吕布现在的兵马加起来都多,这样一支人马如果烧当老王还活着,日后会对吕布的治理产生极为严重的影响。  三百骠骑营,举起了各自的斩马剑,对着还有四五千人的屠各大军发动了冲锋,这一幕看起来诡异无比,然而屠各人已经被杀的丧胆,此刻见对方冲来,本能的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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